看个天大的笑话儿。
一天下来,那沈望山是躲出一次又一次,中午都没回食堂吃午饭。一直到大阳下山了,他才两腿发软的往回走。回到宿舍,晚饭都吃完了。
他也不问,直接往炕上一躺,就准备睡觉了。
他那笑话儿,现在男知青们就没有不知道的了。睡在他两边儿的俩知青,别提那心情多复杂了。
看他那样儿,大伙儿也都心照不宣。这一天下来,累也累死了,能理解,都能理解。一个个只是暖昧的笑,啥也不说。
沈望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间,又热醒了。他做梦都跟在那火焰山上似的。醒过来下意识的往被窝里一摸,得,妇水了。
这会儿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是有毛病了。正常人,哪能这样啊。
可这毛病,你说咋整?没法儿启齿啊。
他害怕呀,就怕这要是有个好歹的,这辈子还有啥意思了。
可越是这么想,越害怕,越害怕吧,身体还越有反应。他就死抗着,希望能抗过去。
可这种事儿,哪是能抗过去的事儿呀。这都一天了,多少回了,他就是觉得不痛快,总是差点儿什么,越发泄越觉得差点儿事儿。
翻来翻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手不知不觉的就伸进了被窝。
可都好几次了,那火就是灭不下去,还越烧越旺。
脑子里就是疯了一样的,就想着,必须得找个女人,必须得找个女人,必须得找个女人。
想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摸着黑起来,穿上鞋,也没换衣服,就是背心裤衩,穿上鞋就出来了,到外面透透风吧,兴许就好了呢。
走着走着,就走到猪舍附近。
可能也是赶巧了,今儿个正好有母猪要下崽,李敏慧正带着两个猪舍的工人还有周东方看着给猪接生。
沈望山走这附近了,心火烧得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仅存的那一点儿理智,在见到两个女知青之后,那根弦嘭一下就算是断了。
骨子里的怯懦让他在看到那两个男工人的时候,并没有赶上去找两个女人,一拐弯,就进了旁边的猪圈……
几分钟之后,那猪圈里就传出来猪的惨叫声。
很快就把李敏慧几个人引过来了。
“啊……啊……啊……”周东方一看那场面,当时就吓得尖叫出声,她叫得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又是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