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就问到罗玄了。
“档案场里也有的,您可以查,我对长辈们过去的事情真的不太了解。当初收到那些东西,还特意问了家里,我爸也是想了好几天,才给我回信儿,想起来是谁的。知恩图报的人,我哪能知道他二十年前干什么的,您说是吧?那些个东西又都是自家产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罗玄的档案当初罗道士夫妻假死出来之后,早都做好了。黄芪又找了关系,在知青管理局那边做好了档案,他就是积极份子,知识青年。孤儿。这边儿除了老胡一家,本来也没有知道他父母是谁。
那肯定是查不出来问题的。
再问什么,罗玄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又白跑一趟。
不过那主任也来了脾气,还就不信了,这农场、林场和江湾屯,还真就铁板一块了?之后但凡只要一有点儿空,就会带着人,一遍一遍的来过筛子。
应付过一波儿之后,赵场长跟范书记也生气啊,这是哪个兔崽子写的匿名信啊?藏头露尾的搞小动作。这种人,必须收拾他。这种不正之风,必须打掉。
两人都下了狠心,一定得把这个人找出来。
做了这么多年领导,把农场经营成这个样子,找个人,还能难得倒他们吗?
不过马上就是秋收了。再加上革委会那主任盯上了农场,他们还得花精力应付。也不好马上就收拾那小子,就先按兵不动了。
秋收是最忙的,方淮心也还是跟去年一样的忙。再加上每天还要学习,早晚还得跳中字舞什么的,还要每天被不停的问问问,那工作组是铁了心要把农场里的每一个人都给筛一遍了。不管你认识不认识,他们都得问到了。像是医务室这种接触人多的地方,被问得就特别的多。
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越是忙的时候越会添乱。
场里的人都快烦死了。还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本来今天农场的任务就重,还总有捣乱的,干活儿都断断续续的老是被打断。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加班加点的干。
去年的秋收,场里还能杀猪买鱼的给大家改善伙食,今年有这帮子瘟神在,谁还去惹那个不痛快啊。江嫂子管食堂的,是明白人,更是一点儿油都不敢多加。豆腐都不敢顿顿做了。白面更是不敢吃,一天三顿全都是粗粮。
有几家的孩子,放秋收假在家里没事儿干,又在食堂吃粗粮吃得都快腻死了,早都馋肉了。就偷偷跑去江边网了几条鱼回来,想要改善一下伙食,被工作组的人闻到味儿了。说是江里的鱼也是国家的财产,个人没有权力分配的。给定了个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罪过。全家老小一起被□□了一场。
大人哭孩子叫的,赵场长跟范书记又是说情,又是保证一定处分,保证不再范的,好容易是把人给保下了。可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