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得,睡得还挺快。
忙活这么些天了,都没歇着,她也累狠了,躺下没一会儿,迷迷糊糊的也睡过去了。
什么洞房花烛夜啥的,哪有空儿想那些个。
她是不想了,架不住有人想着呢。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迷糊着身上压下来人,方淮心下意识的就想上脚了,得亏了身上还有被子挡了一下,就这么点儿时间,让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才算是把腿给收住了。然后那嘴就落下来了,她也就应着。
哎……
怎么说呢,这初哥吧,是真挺闹心的。
啥啥不懂,横冲直撞的,还找不对路子。亲人一口吧,都能把牙磕着。
没办法,还是方淮心引导着走的。
罗玄倒也没问,大夫嘛,明白这事儿也不稀奇,人家那身子是不是原装,他亲自试的,还能不知道嘛。
这刚得了济的愣头青,那是多少回都不知道足兴的,后半夜就没消停,折腾到天亮,才算是把人给松开了。赶在起床点儿之前,好歹算是眯了半个小时。
就这样儿,一到了点儿,院子里有教授起来打水啥的声音传过来,罗玄还能立马就爬起来,还精神抖擞的,荡漾的那个样儿啊,老招人恨了。
“你躺着,别急着动,我去给你烧洗脸水去。”罗玄把人按下去,不让起。
“你可拉倒吧,一会儿人都起来,我还躺着,不让人笑话死啦?”方淮心拿白眼儿翻他,找着穴位,好生儿的给自己按压了一会儿,才缓住了腰疼,爬起来了。身上骨头要散架了一样的酸麻,只能硬挺了。
“嘿嘿,嘿嘿,以后肯定注意,肯定注意。”罗玄笑嘻嘻的下他自己都不信的保证,得了便宜了,他那嘴是真摸了蜜了,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出冒。
“别磨叽了,赶紧洗漱,吃完饭请假去。”方淮心懒得就这个房中事跟他歪缠,手脚麻利的拾掇早饭。
这几个月她可是在厨艺上用了功的,以前黄芪逼着她学,也就是用了三分精神。婚期定下来之后,深刻的意识到,以后两个人过日子,中午能吃食堂,晚饭能去宿舍混,早饭肯定要自己做的。才杀心好好的磨练了这几个月。
当然了,她可不是只会洗衣做饭伺候爷们儿的小女子,自己学什么,罗玄都得跟着一块儿学的。都是一样的上班,她又不比他挣得少,又不比他清闲,当然至少要平分家务了,或者干脆男人做主力。
所以,粥是罗玄熬的,方淮心要做的就是把粥盛出来,鸡蛋扒好了,咸菜切一下,再把李英早就送过来的豆腐脑拿到桌上。
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