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妈,你们坐。”子箫很郑重的请父母坐。
“什么事儿这么严重啊?说吧。”坐下之后,罗玄先开了口,这是要三堂会审还是咋滴呀?两口子对看了一眼,都是一脸的问号儿。
“妈,我听说,你去学校宣式主权啦?是不是我爸犯错误了?”子竽先出声的。
“妈,我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你不用为了我们跟勉强我爸维持着表面的婚姻。我建议你离婚。鉴于咱们家的财产都是你赚来的,我们可以给你做证,你完全可以让我爸净身出户,对了,他还得付赡养费,我们仨虽然成年了,但是小妹他们三个还没成年呢。最好把数额定在他工资和奖金的百分之八十为宜。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足够他生活,就行了。”子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在律所实习,看得离婚官司多了。也对好些个夫妻,明明没有感情了,有的甚至都已经各自有了新的感情,却还是为了孩子坚持不离婚的这个荒谬的情况很无语。
“对,妈。什么都不留给他,把我爸赶出去住宿舍去。”子竽小棉袄坐在她妈身边儿,抱着方淮心的胳膊,表达自己对亲妈的支持。
“我能问一问,你们这结论都是从哪得来的吗?是什么证据支持你们做出的我跟你们妈妈感情破裂的结论的?我怎么听着你们的意思,还都很肯定是我出轨了?麻烦未来的元帅、大律师、大国医、大明星给我解释解释呗。”罗玄咬着后槽牙,努力控制住想要把小兔崽子们吊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方淮心在边儿上看得憋笑到不行不行的。生孩子就是这个时候最有赚翻了的感觉了。看看,这还没咋着呢,小棉袄小棉裤们全都围在身边儿想要为亲妈出头了。真好。
“这还用说吗?要不是你做得过份了,我妈还用亲自到学校去表明身份吗?京大校园里都传遍了,说你在学校里勾三搭四的,家里夫人才出面宣示主权。”子竽早都去学校打听过了。
“爸,您没照照镜子吗?我觉得书上描述的厮文败类跟您现在的打扮儿一模一样的。哪,就这几页,您看看?”子筑在一边儿扇风点火,还真的拿了一本书出来,翻到了某一而,指给他爸看。
“爸,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这都什么年代了,离婚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再说我们几个也不是啥也不懂的。您要有啥想法,大大方方的做在明处啊,光明正大的说呗?你是怕失去如今富足的生活吗?那也不要紧的,将来我们当儿女的肯定得养您的。可您说说,您这么办,让我们还怎么说话?哎……”子笙难得的说这么多话,一个劲儿的叹气,把他自己给愁了个够呛。
“哈哈哈……”方淮心实在是憋不住了,笑倒在罗玄的身上。
“你还笑?你就看我的笑话儿吧。一个个的白眼儿狼,全都向着你,得瑟了?”罗玄气得瞪方淮心。
“咳,咳,孩子们。我郑重的跟你们保证。我跟你们爸爸的感情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至于那些什么京大的传说,那都是瞎传的。我那天是去实验室找你们胡大大有事儿。这个你们可以问他的。你们都毫不犹豫的站在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