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刮来一阵凉风,吹得她不禁抖了一下。
岳曦低头拉起校服外套的拉链,耳边忽然听到旁边路过的女生,不大不小的议论声。
“哎!你听馨馨说了么?顾之墨的事。”
“什么事?在班里打架么?”
“不是!他竟然主动提出继续和班上那个女生一起罚站。”
“妈呀,真的假的,难不成是他的新目标?那女生很好看么?”
“屁,馨馨说又矮又胖成绩也不好,不知道使的什么法子……”
后面的话,岳曦没再听了。
她拉好衣服,低垂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对于别人这样的议论,她已经不会去生气了。但相较于以往的平静,她内心里,居然多了一丝道不明的低落。
似乎所有不美的事物跟顾之墨搭上边,都会成为对他的一种侮辱。
有了这种想法,这两天的晚饭,岳曦都会借着复习的理由,只吃一小口。
以至于早上总会被饿醒。
不过没关系,她想,感受到饿,就代表着在瘦!
周一这天,囤积了很久的雨夹雪,终于洋洋洒洒坠了下来。
岳曦一大早醒来就隐隐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果不其然,自行车爆胎,公交没赶上。
好不容易上了公交,伞还遗落在了车上。
雨势越来越大,夹着雪的路面一直打滑。岳曦一路紧赶慢赶跑到教室,刚好赶上打铃。
英语老师早已在讲桌前站好,见她迟到,面色严肃地批评了几句。
岳曦头发书包都湿了,垂下头道歉时,刘海上的水珠顺着鼻尖淌下,看上去狼狈得惹人怜。
英语老师只好不再说什么,放她回了座位。
岳曦三步并两步回了座位,将书包放在了右手边的过道。
顾之墨见状,使劲踢了踢袁达的凳子:“纸。”
袁达吓了一跳,嘀嘀咕咕从桌上的纸抽里抽了几张出来。
顾之墨又踢:“全拿来。”
袁达只能照做,扭头递给他。看到岳曦时,他才恍然大悟:“借花献佛你这是!”
顾之墨看都没看他:“转过去。”
他把纸抽递给岳曦,小声说了句:“擦擦吧。”
“谢谢。”岳曦手冻得泛红,指尖冰凉,一张一张抽出纸巾,擦了擦头顶。
“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迟啊?”
岳曦没忍住,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糯糯的:“今天有点倒霉。”
英语老师喊了几名同学发卷子,清清嗓子道:“月考的试卷我已经批完了,我们这节课来讲一下。”
岳曦噎了一下,又道:“看来还能更倒霉。”
学校月考的试卷,一般都是统一交给各班的科任老师批阅。
如果效率高,基本上第三天校排名就可以排出来。
这次英语恰好放在最后一科考,还没到一天就批完了。看这效率,岳曦隐隐觉得,不出今天,成绩单就会发下来。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总是正确的。
第二节课下课,由于下雨升旗仪式取消。学校选了个更激动人心的项目,发成绩。
岳曦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默默地伸手接来了一张纸质泛着黄的成绩单。
目光由上至下扫过去,她在班级倒数第二,倒第一成了宁夏。
而她名字后面那个数字,岳曦忽然间有点哭笑不得。
刚刚好200名,相比较于更早两次的200名开外,也算是有点进步……吧?
再看看顾之墨,仍然稳坐年级前三。
其实关于他为什么从年级前一掉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