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大男人嘴唇还是粉色了的这么娘。他这边还念着人家怎么不好,被人家眼角一瞟就有点移开了的目光,呵,怎么贵族人眼睛颜色还和人家不一样了,按理说该是蓝的啊,怎么他还瞅着不太一样了诶。不止这个他居然还觉着斯班赛是不是在勾引他呢当然最主要还是人身上的那董事礼服,怎么俩人穿的都差不多人家看着就比他贵气,真是奇了怪了。
所以说这就是老爷?看着都比凯尔年轻的是老爷?虽说知道家主换代,但这也没事,反正也不影响接下来他瞧见斯班赛一转身一搭手领着一位夫人下来了-这么娘都有人要?不过我看着也挺喜欢。
嗯,伊文自认是一个被全社会所不齿的鸡奸者,因此他从来都不说,一直隐藏在心里。
总而言之,伊文心里的那抹悸动就随高地上的风而去了,先不谈他俩配不配的问题,这老爷都有夫人了,他再怎么急躁冲动也不能就这么横插一脚吧?
可要是他那时不和斯班赛在一起乱来,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般田地?
不是说好贵族最爱礼节吗?怎么,斯班赛这么打猎,箭术,骑技,拼枪都有两把刷子,他真的可以在马上做任何事,包括与自己靠的极为亲近。
他想到第一次的时候两人那种情感的涌出,那片好看的嘴唇似乎一下又一下擦过他的脖颈,斯班赛的喘息声在他耳边酥麻可闻。
切,看在上帝的份上那不过是斯班赛伪造出来的假象。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就是觉得如此-前一天晚上自己骑惯的马就那么病了,然后斯班赛顺势邀请自己到马背上去。并且还说为了要射箭方便自己要坐到前头去,这他真的是挺想拒绝的,因为事情已经进展到他不太希望的地步,他和斯班赛之间的关系就怎么说似乎每一次谈话都在极其露骨的调情。
“你很喜欢吃香肠?”
“还好。纽伦堡的烤挺香,来一根吗?”
“不用了,这东西不健康又不够吃。巴伐利亚的白肠不错,清水煮的,味道也胜过纽伦堡,颜色和分量也是。”
“我还是喜欢纽伦堡的,煎烤才能彻底激发肉质的香味。”
“说的也是,那既然纽伦堡那样的都能煎烤,为什么巴伐利亚的就不行?我也想试试看。”
“好,为什么不呢?”
还有什么那再过几天之后关于大文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他其实早就应该查出斯班赛把他视为一个女人了-他妈的,有哪个男的会对另外一个男的说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清晖,你可爱温婉令人陶醉,当初他还对人家的喉结发呆,因为这是斯班赛为数不多的几次将纽扣解开露出白皙脖颈。
所以其实那时候他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只知道嗯嗯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斯班赛作势要亲他了,那玫瑰似的红唇离他离的那么近,可他还是用手挡着躲开了。还以为斯班赛知道这什么意思呢,好家伙手说拿就拿了,头也说弯就弯了,然后两根手指抬起他下巴嘴就印上去这一下就在草地滚了起来,但人家居然还有点理智的说回去再来,上帝啊,我下面都鼓起一个包了怎么回去?掐软吗?
行,回去就回去吧,然后一回就回到了査茨沃斯。
他被下了一个在马车上颠簸好几天直到临近晚饭前才醒来的迷魂药,不知所云的被人摆布后还一脚差点踩空滚下楼梯。
他眼皮一抬那饭厅里得有二十多个人的样子不知怎么让他一下感觉以后将要活在地狱-后面果真也应验了。
“哈尼夫人,您现在可以先同其他两位夫人分享一下在苏格兰生活的有趣经历因为老爷还未从伦敦赶回,特别是那位脖子上戴着珍珠祖母绿项链的路易斯安娜林恩夫人。那位夫人上次伤了风所以就没去成。”
这什么东西,什么意思啊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