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彭,你怎么先出来了啊?喜欢看这二十年来都没修好的地方?真是够可以的。”
埃尔文从来不爱戴假发,嫌套在头上又热又重。所以当他向自己跑来时,斯班赛就觉得像极了近年来大家口中所传的苏格兰金毛猎犬,特别是那几搓因为运动而在头上弹跳的金色毛发总而言之,埃尔文是说对了的。自1834年以来这西敏宫的极为吵闹烦人修建就没停过,他从继位开始到现在真是要受够了,也不知道这西敏宫什么时候修缮到头。
“我嘴在议院吵架吵够,不想动了。你跟我出来干什么?和伯父还有其他人好好聊聊吧。还有,不准又带人来搅我安静。”稍稍活动在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斯班赛又朝自家马车走去了,旁边这条金毛真的一步一步的跟着,居然让他今早的得意又盛一步。
“不准什么不准啊你,进去进去,我也要上来。”
“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你?”
“陪你嘛。你想想要是我又被女王陛下给指派到那荒无人烟好像从未开化过的鬼地方,怎么”
“你又在和我说胡话了,去年年底可是你自己说这次回来是像女王陛下请示不想再航海前去印度。”
“啊呀,你在意那么多干嘛?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啊,这次赢了那么开心你有什么计划吗?我们去哪里散散心呢,你决定好了就告诉我。话说回来,这老奥克笑死人了,一天到晚主持公道,却不知道自己那小儿子拿着底层人民的血汗到处挥霍。呵呵呵呵,你说要是我们不那么坏给鸦片让他抽,说不定奥克利一家输得还不会那么惨呢”
斯班赛不知道什么时候埃尔文变得那么多话且粘人-上来自己没坐多久就又要靠着自己。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像他哥哥一样的男人,该是颇为成熟稳重的嗯,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从小时候埃尔文对着他的时候话就比较多,嘴巴不停运动宛如自己勃起插进那嘴里做口活。到大了埃尔文完美传承他们康伯巴奇一家的海军情结就那么顺着军舰出去了,所以其实他与成年后的埃尔文接触并没有小时候那样的多。
没事,多与不多也不会影响他把自己的生殖器放进那翘起来的臀部活动。
“你干嘛发呆啊?我讲了什么你不喜欢听的啊,干嘛,我才不会是那种见到人家好看的就贴上去的贱货好不好!要是除了你谁敢碰我,我就先把他那根狗鸡巴给切成猪食然后就把他送去东区最不入流的妓院供予那帮下等工人轮奸!”
“好了,好了,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发呆是因为在想咱们下一个该推的人是谁,奥克利不是证明了就算出身不是名门的人到最后对权利的欲望也难以控制吗?”他手随意的捏着那条金毛嘴的形状让人家一下说不了话,嗯嗯啊啊的样子可爱又色情。
“你想那么多?等度完假再说吧,你要是没工夫我现在就有一个好主意-咱们去你家的苏格兰马场吧,我从印度回来基本都呆在你家和査茨沃斯了,根本就没去过好玩的地方。”
啧,怎么又是苏格兰这个,讨人厌的乡下地方无所谓了,去就去了,有什么大不了,埃尔文说想就满足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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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们非常感谢您的到来使得马场蓬荜生辉,但这回招待可能有所不周,原因是我们得到家宅的信函太晚了这是我们新任的副马场主凯尔,您上回还与他比较过”
“好了,不用说那么多别的。信中应该也有提过,这是从小与我长大的埃尔文·兰登·康伯巴奇伯爵,而这位是上次因病未来的路易斯安娜·林恩夫人。”
他见那位凯尔马场主支支吾吾,一副总有话想和他说的模样怎么?上次赛马输了没钱给我,这次就?斯班赛摇摇头搞不懂这帮乡下人的脑瓜袋,他等着礼迎结束的那一刻就带着埃尔文各自牵一匹好马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