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耐心,才犹犹豫豫扯着嗓子喊了声:“那个,我衣服呢?”
浴室内没有多余的浴袍,衣服还被花洒打湿,虽说她和季明澈早就滚了无数次床单,可现在毕竟是前任的关系,而且这还是他的新婚夜,她实在不好意思赤裸着身子就出去。
浴室门突然打开,季明澈裹着一身浴袍,将手中的衣服扔到李桑又手里,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视了下她赤裸的身子,道了句:“麻烦。”
李桑又想怒又不敢怒,皱着眉穿上季明澈扔给她的男士白衬衫裹在自己身上。衬衫是婚礼西服的内搭,不算太短也不算太长,只能包住她一整个臀部,她把扣子从上而下扣的严严实实的,扯着下摆就出了浴室。
“过来。”
季明澈长手长腿的霸占着沙发,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的勾在腰腹上,露出他大半个精壮健硕的肌理。李桑又情不自禁舔了舔唇,咽了下口水,垂着头脚步一点点挪动。
“那个,姐夫,我表姐呢?”她现在万分无比希望她的表姐从天而降,指着她,言词悲愤的控诉她在新婚夜竟然勾引自己的丈夫,她的姐夫,这样她就好拿着自己的衣服,哭哭啼啼的冲出酒店房门,远离季明澈这个狗男人。小白花剧本简直是手到擒来,就差个女主角闪亮登场。
季明澈阴沉着一张脸,一把捞过面前小步挪动的女人,一手擒着她的下颌,迫她直视自己:“李桑又,我要肏你。”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放着新婚的小娇妻不肏,肏她这个黄花菜的前女友,这狗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个,姐夫,这,不大合适吧?”李桑又谄媚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含情的桃花眸扑扇着羽睫,扯着衬衫下摆的手不安分的攥成拳。
狗男人缓缓俯身,擒着她下颌的手微微用力,令她吃痛蹙眉惊呼出声,他嚣张的唇舌就这般强硬的闯入她的唇腔。
李桑又可不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她立马挣扎,唇齿不清的含糊:“季明澈!你就是下贱,馋我身子,和我表姐结婚了还要和我上床,你个狗男人!你混蛋!你阳痿!你鸡吧小!你活烂!”
“李桑又!你尽管说,我不把你肏得下不来床,我就不姓季!”狗男人被李桑又彻底激怒,眸子阴翳,在她唇上咬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