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净了身的太监?
玉诚勇自觉已准备好要和高白徵行一次只属于彼此的夫妻之实了。他脸上戴一皮质面具,身上则涂了专用的春油,然后光溜溜的两腿坐在高白徵的床上,身子立起-他屁股肥翘,不用多以摆弄就是一个天生给男子鸡巴玩弄的玩具。啊嗯,春油的功效已起,他难耐的发出呻吟,屁眼儿也好似已经开始往外冒水了。
高,高白徵来了,那是专属于他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的幽香我这么背着,他会认出我吗?
“不是我说,封凌恒,你怎么回事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啧,怎地又是那臭婊子封凌恒!是我!是我!是我玉诚勇!这玉诚勇也不知道力气从哪来的直接转身把高白徵压在床上然后对准人家樱嘴就亲了起来。
玉诚勇那肥厚的舌头都顶进来了高白徵还是懵的,估计是春药太猛人都变傻了。这,这,这怎么不是封凌恒?!青天大老爷啊,这与他唇齿纠缠眼神迷离的分明是玉诚勇,这,他怎么能和玉诚勇再干这种事儿呢???疯了吧!可他就像个被富家少爷奸污的小女子,怎么捶打也没能停止玉诚勇的动作。人是真傻了,他现在被下那么猛的药,怎么可能把那壮的像头牛的玉诚勇给推开呢?
“玉,唔嗯,玉诚勇,你这样有想过你将军府里的夫人吗?还有那戏子!”诶呦,这给他累的,好不容易泡澡后攒出来的一点儿力气全没了。
玉诚勇一听这话果然松开了嘴,黑眼睛直透过皮面具看着此时的高白徵-黑发散开,衣衫凌乱,红唇被他蹂躏的更红了些,还有那无力放在一旁的手臂。黎昕和蓁蓁都不重要了,所有人都不重要了,因为迄今为止没有哪一个人明白他到底多想要高白徵,包括高白徵自己他,停不下来了。
又是一个像野兽般的猛冲直把两人的牙床撞的生疼,玉诚勇的手滑进高白徵的衣衫里感受着那细嫩的皮肉随后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摸到那硬挺的鸡巴处。很粗,很长,是高白徵的鸡巴,也是他的。手指往上一勾那亵裤带子,那一根玩儿意就大力打在了他臀缝处,他被激得又叫了一声骚。
是挺舒坦的,让他根本就没想那无力的手臂已经隐隐约约有想要向他扇去的趋势。就在下一秒高白徵那不大力道的巴掌就直接贴在他脸颊上,“你,你是疯了吗?!放开我!”
“玉诚勇,我要和你暗里表多少次意你才明白?我高白徵从来都只把你当兄长来相待,那次着实是我唐突了,但我从未有过要把你当成是我妻之意。所以,现在你还是要如此待我吗?破坏我与你之间十几年的情分?”高白徵现在也没什么别的法子让玉诚勇停手了,换作平时他要真来气了就直接一掌把玉诚勇给打下床去,可现在他手都没力气给抬得起来宛如废物。拳脚动不了那就靠嘴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那又如何?我不是照样和玉晓溶行了房事?兄弟,兄弟,不就是在彼此需要的时候两肋插刀吗?我心甘情愿的给你碰这回,不,不只是这回,每一回,只要你想要。”这几句玉诚勇的肺腑箴言给高白徵听的是火气充盈却又不知道怎么撒,疯魔!疯魔!
“那是你们兄弟两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从始至终只敬重你如大哥你当真要这么对我?你知晓我厌恶与男子肌肤之亲,还要如此?从今往后,我会像烦封凌恒一样厌烦你,你想好了吗?”
“就这么放过你,拿我作傻子?况且,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那么硬的顶着我的屁眼儿,口是心非。此举如此小女子没想到也会出现在你身上高白徵,一次就好,再与我做一次夫妻。”
“一次我也不要!现在没有办法,只能任你宰割,等我明日药性退了你知我会如此对你吗?”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语毕,高白徵又见那皮面具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