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吧。”
在平地上面对面,和在天台的感觉还不太一样。姜琦脸上带着泪痕,这么看着非常稚嫩,真就是个个子高点儿的小孩而已。
今天的事,是偶然也是必然,很难以简单的善恶来判断,但是法律会做出论断。
申棋想了想,道:“还有事吗?”
姜琦看了申棋一会儿,突然问:“你……你为什么愿意听我说话,我是你的黑粉,我还挟持了你的粉丝,我死了……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如果换了李芸芸或者别人,根本不会理她。她又为什么愿意为她耽误时间呢。
申棋一怔,摸了摸鼻子,“我本来是要走啊,是你叫住我的。”
姜琦抿嘴,这算什么理由。片刻,她听到申棋说——
“可能是因为……你虽然拿着刀,但是你的眼睛,一直在向我求救吧。”
在天台的时候,女孩子看向她,眼里是被困在绝望深渊的惶恐不知所措,仿佛是一个病人在说,救救我,别不管我,别和其他人一样丢下我。
她不是真的想死。
“回去以后看看医生,你可能只是病了。”
她见过这样的案例,心理上的疾病往往病而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