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秘书倒是明白申棋的意思,他面色一凛,“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联系警方。”
他刚才失了冷静,居然忘了,的确是有一伙人巴不得贺北笛垮掉,只是他们到底血脉相连,吴秘书没想到对方手段会这么肮脏。
等吴秘书离开,楚少恒犹豫半晌,还是问出疑惑。
“他真的有仇家?什么仇家要使这种手段?”
申棋摇摇头,贺北笛的家事,她不想多嘴。
她进了病房,贺北笛还睡着,眼镜已经不见了,露出好看的睫毛,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也无损颜值,他手臂则被夹板固定,似乎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眉头紧皱着,睡得并不香甜。
申棋觉得有些心疼,她轻柔地在贺北笛眉间揉了揉,又替他掖好被子。
好在,四代目的光环还在,而且因为摘了眼睛的原因,光环这会儿没心没肺地散发着光芒,丝毫没有一点萎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