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眼下,像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湿漉漉地盯着阮虞,期望他看在自己主动的份上,放过无辜受罪的乳尖。
阮虞没理他,甚至手下又加了两分力。
“呜....我马上....!”秦致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的阮虞的想法,强行忽略异物进入的不适感,就着润滑剂又重新把尿道棒插了回去。
阮虞终于把手指从乳尖上挪开,两颗乳头已经红了一圈,衬着底下的乳肉,像是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一样诱人,阮虞眼神一暗,重新捏住了奶尖。
“管好你的奶头,不许流奶。”
秦致心惊胆战地看着他的手指,点着头胡乱答应了阮虞无理的要求,反正他最近奶水也在变少,早就没有生产时那样严重的溢奶了。
阮虞满意地松开手,扯着乳环命令着,“自己动吧。”
“....奴隶知道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秦致想起阮珩昨天跟他开玩笑时说起的“一孕傻三年”,当时他还不信,现在才知道真是至理名言。
“哈啊....疼....主人....轻点扯....”
抽插时的疼痛带来的快感委实强烈,比后穴塞上性爱玩具更加有冲击力,秦致畏惧这样猛烈的快感,只敢慢慢移动,却被不满的阮虞揪住了乳环不耐烦地催促,只能一面求饶,一面加快速度,没多久就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阮虞看着他自己动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秦致消极怠工的态度,强硬地握住了秦致的手腕,开始迅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秦致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想要合拢双腿,被阮虞提前发觉了意图,强势地将膝盖顶入他双腿之间,阻止他想要逃跑的小动作。
“别这样——别!呜——”秦致大腿内侧因为感官的刺激而轻微痉挛,小腹死死绷紧,被阮虞掐住后颈按在怀里,无端地让他又想起了受难的小美人鱼。
不知道当尾巴变成双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美妙又动人。阮虞着迷地亲吻着秦致脖颈处的汗珠,决定今晚让秦致含着刚买的三颗跳蛋,坐在他自己流出来的淫水里,给他讲一遍小美人鱼的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