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什麼行?”卓常玉皺著小臉蛋不解,不知她眼前這個小主子想幹嘛……他行嗎?她可不知曉得十二歲小男童行不行才是。
他支支吾吾的:“當然是……是……妳說……他們是不是告訴妳,我們今晚得上床生孩子?”
卓常玉被他的話問得有些兒害羞起來,可能眼前只是一個尚未長成的男子,她沒有幾分緊張,反而有些疑惑,換她問:“那你知道怎生小孩了?”
被卓常玉這樣問,仲孫青陶清秀臉蛋更紅暈了。“阿袖……阿袖她教過我了。”阿袖在他爹還沒娶妻召妾時是她爹的通房丫鬟,前幾天他娘要阿袖去他房裡教他。
阿袖光著下半身,劈開兩腿,指著自己下面穴口,要他將自己下身那肉搓硬插進去那穴兒。可是那天他怎搓那肉都沒硬,阿袖要他試圖進去,他那軟塌塌的肉怎擠都擠不進阿袖那溼答答的肉穴裡。
他想,阿袖都三十好幾,就像他奶娘,對他一點誘惑都沒,他怎硬得起來。
“阿袖是誰?”
“阿袖是我家丫鬟。”說時他想起阿袖日光照射的粉色穴兒心口噗通噗通,不知常玉那穴兒和阿袖是否一樣,還是更嬌豔欲滴。
“喔……”卓常玉瞧著仲孫青陶,看著十二歲的清稚臉龐,心裡有些兒忐忑,不知他是真曉得還是不曉得。
她心裡當然還是有些兒感傷,十八歲的自己嫁給一個十二歲的小新郎當生育工具,他還跟自己談生孩子?
怔楞一會,卓常玉耳邊聽見仲孫青陶困惑又似命令的說:“妳怎不把趕快把衣服脫了,我們不是要生孩子了嗎?妳趕快讓我進去妳那穴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