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略知一二。
卓常玉驚慌道:“仲孫青陶如此殘暴,我擔心自己有不測。”
“所以妳要離開?”嚴崇臨蹙眉苦笑,不認為她走得了。
“嚴二少爺認為不可行嗎?”她沮喪問道。
“仲孫非平常人家,妳爹拿了聘禮也該知道,妳回去他們還是能找上門,到時候找不著妳,妳還有家人。”嚴崇臨道。仲孫青陶之太公為當今尚書,這仲孫家誰都要禮讓幾分,惹了事也是沒事。
“嚴二少爺我該怎辦?”
卓常玉急切的拉住嚴崇臨像在請求他救她,嚴崇臨無計可施,須臾,兩人後方一道嚴厲聲音出現,“你們在做什麼?”
卓常玉嚇得放開嚴崇臨,臉色慘白的倒退幾步,盯著對她逼近的仲孫青陶看,擔心他的下一動作對付她。
然而仲孫青陶沒走向卓常玉反而走向嚴崇臨,在他跟前站住腳,眉宇散發一股駭人氣息,讓人屏息。
嚴崇臨雖大他幾歲,也高他個頭,可他來了半年多少知曉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脾氣發起來可非一般爆烈,兩個月前娶進一門媳婦,當天夜裡就將人家臉給打腫,胳臂還扯斷,這婚事就這樣賠了銀兩當沒過。
他有些兒擔心卓常玉下場,但,他只是仲孫家的一個帳房管事,家遭祝融,父母雙亡,他已經不是嚴家少爺,無能為力了。
三人凝氣半晌,仲孫青陶開口,“他可是我媳婦,你可知?”
仲孫青陶盯著嚴崇臨的眼神顯得無辜而生氣,嚴崇臨不禁瞥向卓常玉感到愧疚,記得自己曾經說過會保護她,可今兒紛飛後重逢,明知她將遇難卻可悲得只能坐視,裝作過去不曾相識。
“大少爺,大少奶奶受到驚嚇,忘了怎回房,您就領她回房吧。”嚴崇臨僅能如此。仲孫青陶只要不惹惱他誰都沒事,只是他何時颳風誰都不知。
“我警告你,別打她主意!”
仲孫青陶對嚴崇臨嚴厲的撇下這番話,盛氣拉住一旁嚇傻的卓常玉道:“咱們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