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陈彼得重新坐回沙发,把双臂交叠在胸前,一双眼凶狠瞪她:“侄女,我讲了这么多也不能打动你?你不是要在这里拖延时间啊。”
汤嘉钰心惊,面上强压镇定:“陈叔,这件事可否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陈彼得阴森森的看她一眼,面上重新变回假笑:“好,依噶D后生仔好少有似你咁稳重嘅啦。”(好,现在的后生仔好少有像你这么稳重的啦)陈彼得起身拍拍手上的灰:“陈叔送你啊。”
走出游艇,看不到对岸码头,是在海中央。
“陈叔?”
汤嘉钰这次来只带了阿坤和阿震,人太多,陈彼得老狐狸会起疑心。所以阿坤和阿震刚要动作,就被陈彼得的人抓住。
“陈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彼得慢条斯理的从手下皮夹克里掏出手枪,指向汤嘉钰:“啧啧啧,死到临头仲扮野?”(啧啧啧,死到临头还在装模作样?)
汤嘉钰不动。
“你估我真系唔知你同果班差佬合作查我D货想拉我啊?妹头,你身上长几根毛啊?阿叔当年同你阿爸出来行果阵,你仲唔知在边呐?”(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同警察合作查我的货想抓我坐监?妹妹仔,你身上毛长齐了吗?阿叔当年跟你爸爸出来混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陈彼得拉开保鲜拴,幸灾乐祸的笑:“你真以为果班差佬系好人来嘅?当年你老窦同你一样跟条子合作想改邪归正啦。唔过可惜,差佬里都大把人想捞白粉嘅钱。你老窦自己唔想沾白粉,仲要断人D嘅财路。咁肯定活不长啦。”(你真以为那班警察是好人?当年你爸爸跟你一样同条子合作想改邪归正。不过可惜啦,警察里面大把人想赚白粉的钱。你老爸自己不想沾白粉,还要断别人的财路。肯定活不长啦。)他还要火上浇油看汤嘉钰得知真相惨状:“当年果两枪,一枪系我开嘅,在你老窦嘅太阳穴;剩下一枪就系阿sir啦,彭,正中红心哦。”(当年那两枪,一枪是我开的,在你老爸太阳穴那里;剩下一枪就是警察开的,彭,正中心脏哦。)
汤嘉钰眼角血红,死咬唇。
“你应该感激我,同那班差佬求情。给你老爸留了一个全尸。但是你就唔好彩(不幸运)了,要落海同班鲨鱼谈心。哈哈哈哈哈哈哈,读书人就是天真。”
砰砰砰——
其他伙计同救护车修理残局。
陈心念用手臂抹去额头的汗,总督察拍陈心念的肩:“哈哈哈,不愧是我们飞虎队前任总指挥,现任最年轻总警司,处理绑匪案快准狠,吓得敌人闻风丧胆。”
陈心念推开总督察的手。
“哎,陈sir你去哪里啊?”
“我还有另一单案要做。失陪。”
“唉唉唉”总督察追上去:“哦,你说那单白粉案?不需要啦,我们特别行动组已经派伙计去啦,现在应该处理的差不多啦。”
陈心念转头问他: “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讲?”
“呃……黎sir讲你最近同那班黑社会的人走太近……怕你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公事……哎,反正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就”
有个小警员跑过来朝陈心念和胖督察行礼: “陈sir,督察,刚刚在天龙码头有枪击的痕迹,但是我们没有捉到陈彼得直接交易的证据……掉下海的貌似是个女人……”
“哎,哎!陈sir陈sir……”
小警员摸摸警帽,有些不知所措:“督察……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督察看着陈心念跑远的身影,摇摇头:“算啦,让他自己去吧。”
(小名字是陈小云女士演唱《英雄本色》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