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曲线坚毅,看上去不怒而威。这厮容貌出色,飞扬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如古装美男般完美的轮廓。那一双向上挑的桃花眼让他看起来更有魅力,紧抿的薄唇性感至极,一张一合间,似是在无声地诱惑。
温玫下意识舔了舔被茶水湿润的嘴唇。
恰巧温长煦冷漠的目光落了过来。温玫冲他挑挑眼角。谁知温长煦却无视一般的转过头去。
没劲极了。
温玫起身,扭动细柳一样的腰肢,曼步轻挪到老爷子面前蹲下。她边用手帮老爷子锤着腿,边出言宽慰老人家:
“论理,不该我做小辈的说,可爷爷您回头好好想想,这几年来,小婶子到我们家,不论是待人接物,还是敬上伏小方面,都是挑不出一点错的。就单拿晴晴她嫂子作比较,自嫁到齐家的第三个月,就闹得鸡犬不宁,整个院子里谁不知道齐家娶了个不识大体的媳妇。”
温玫说的这件逸事,是指西南军区最高武装部部长的女儿,从小被宠惯了,脾气大,跟齐家联姻后,嫌弃齐家三公子娘气,每天吃饱喝足就在屋里寻事,晴晴不知跟温玫抱怨过多少次。这事儿,大院里的人都是知道的,现如今温玫再拿出来说,无非是想给宋岚一个台阶下。老爷子一向是最吃得进温枚这一套,显见的,紧皱的眉头都松动了三分。
“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温玫放慢帮老爷子锤腿的节奏,凤眼翻飞,似水般哄人的声音夹杂了几分揶揄。
她挑衅似地望向温长煦,
“若是有问题,其实也不能单叫小婶子一个人去查。”
顾长煦的额头清楚地冒了三条黑线。
温枚心下舒坦至极。
-
温长煦这男人最是目空无一切,你以为他在跟你装客气,其实早把人看低到尘埃里,傲慢不得了。
诗云,远看山无色,近听水无情。若是水无情,她倒也无妨搅乱这浑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