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平日里不是浪荡得很吗?这会怎么不叫了?”我恶意地问道,顺便舔他的耳朵。
灯影没有回答我,他难得瞪了我一眼,只可惜眼睛湿润成一片没什么威慑力。
“我听说除了母牛以外的牛都是有角的,你的角怎么是假的?”我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摸,不停地挑逗他,“还是说你长了什么不该长的东西?”
“你!唔!”
他本想说什么,结果被我一下子咬住他的乳头打断,他只好皱眉道。
“轻点。”
我吮吸着他的乳头,用舌尖在上面打圈,他的体温本就比我高,经过我的撩拨愈发上升。
我原以为久经风浪的灯影牛肉会对此十分熟练,但他看起来很不擅长应对这样主动的攻势,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十分愉悦。
“灯影。”我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回应给我的只有一声声呻吟。
他的欲望正在不断膨胀,我拿出放在床边柜子的润滑油涂在入口,冰凉的液体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让他原本动情的身体开始僵硬。
“放松。”我将他的腿抬到我的肩膀上,开始轻吻着他的唇,用舌头跟他交缠让他无暇顾及下面,趁着他放松插入一根手指想让他适应。
“唔……”他看起来还是很不适应,抓着我后背的手很用力,却又小心维持着不会抓伤我的力道。
我对这种事并不熟练,按照曾经在书上看到的知识开始一步一步增加手指,在觉得差不多后开始插入。
这过程并不太顺利,即使做了不少前戏,进入依旧有些困难,灯影的头上开始冒冷汗,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放弃时灯影猛的抱住了我,我终于顺利地进入了他。
我擦掉他额头的冷汗,亲吻着他的脖颈,夜还很长,好戏才刚刚开始。
因为宿醉头痛醒来的我看着身边背对我熟睡的灯影牛肉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身上斑驳的痕迹告诉我事情并不寻常。
难道昨晚我被兽性大发的灯影牛肉吃干抹净了吗?
思及至此,我一把抓过被子裹住身体瑟瑟发抖。
趁人之危,禽兽!我在内心谴责。
等等,好像还是不对。
我看向灯影牛肉露出的身体,青紫的痕迹交错着在他身上延伸,向下看去更是惨不忍睹,我开始方了,定睛一看一只手还被绑在床头。
昨晚这么刺激的吗?
连续的刺激让我猛的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个事情很大,我要方一下。
我醒了,我彻底醒了。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喝不了多少,我不知道自己喝醉了还会耍流氓,我就不该喝东坡肉那壶酒。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逃离了案发现场,临走时顺手解开了灯影手上的绳子,靠,到底哪来的绳子,细思极恐,我放弃了思考。
忐忑不安地等了几天后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没去找灯影,他也没来找我。
是梦吧,一定是我喝醉产生的幻觉,我安慰自己。
才怪。
那晚活色生香的记忆在这几天非但没有忘记反而更加清晰起来,那晚我不知道说了多少混账话,还使了劲地欺负人,把一向不在意他人评价的灯影牛肉气得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这几天我一直穿着高领毛衣掩盖。
我和灯影并不是恋人关系,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除了偶尔他会邀请我去他的房间看皮影戏,在撕毁食物语后,我和他共同的记忆也全部消失,那我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恋人?我和灯影从未互表心意。朋友?跟朋友上床吗?炮友?这听起来好像很渣。
“少主少主!”鱼香肉丝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