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枪,杀掉几个杀手。但还是让一个杀手逃掉了。”
厉宗朔说得轻描淡写,许恩凯却听得心惊胆战,他的手掌蜷起又放开,“你说有一个杀手逃掉了?还记得他的身体特征吗?”
“个子不高,身体很壮。他们都蒙着脸,我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厉宗朔说谎了,带走乔雪石的那个杀手身材很高大,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跟许恩凯谈,所以他做出很疲倦的样子。
“说这么多就足够了。”许恩凯注意到厉宗朔的疲惫,贴心地说道,“我去现场看看,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厉宗朔点点头,目送许恩凯离开,厉宗朔想到了家里的狼藉,以及他安装的监控摄像头。那些摄像头都安装得很隐蔽,希望不会被现场调查人员发现,不然,别墅里发生的事,都会被这些人知道。
万一被发现,厉宗朔需要想好借口来应对。他靠着床,沉思起来。
想着想着,眼睛越来越酸涩,厉宗朔的意识慢慢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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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
朦胧的蓝雾中,青年怒意勃发的面庞逐渐清晰,眉目生动。厉宗朔的视线舍不得移开分毫,当时发生的匆忙,他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此刻,游离在真实与虚幻之间的梦境之中,他终于得以体味青年当时的情绪,愤怒、亢奋、喜悦、得意,如此的可爱。
梦境的变化总是出人意料的,青年的脸庞突然模糊起来,重新隐匿于蓝雾。薄薄的雾气幻化成凶恶的野兽,压抑的兽息,尖牙磋磨的声音。有个小家伙饿坏了,厉宗朔想。蓦地,饥饿多时的蓝眸野兽向他扑来,洁白利齿上寒光烁烁,朝他的左肩狠狠咬下。
“醒了?”低哑的声音响起,厉宗朔仿佛还沉浸在梦境里,无意识地望向那抹纯粹的蓝,好像看到泛起细碎涟漪的幽蓝湖水,散发清幽寒气的星蓝月光,如波似浪的蓝色朝他涌来。乔雪石俯下身,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碰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声音很小,“很意外我这么快就来找你么?”
厉宗朔清醒了,左肩上的锐痛感让他发出沉闷的叹息,但他看到真实的乔雪石又很高兴,“你——”
乔雪石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嘘——别忘了外面还有警察。”
床头灯亮了,厉宗朔看到乔雪石穿一身素白大褂,带着口罩,原来是假扮成医生混了进来。配合地压低声音,厉宗朔说道,“我该说你是胆子大呢,还是胆子大呢。”
乔雪石无声地咧嘴而笑,手指在厉宗朔左肩血淋淋的伤口里搅弄,血肉在他的指尖磨搓,好舒服,好温暖。在厉宗朔做那个梦的时候,他用小刀划开了男人伤口的缝线,男人肩头那股锐痛感正是他的杰作。
“他们没有我想的那么专业。你电脑密码多少?”乔雪石也意外,假扮医生进入男人的病房比他预料得要容易得多。
厉宗朔懂青年为何问他要电脑密码,他说了一串字母和数字,然后视线越过青年的肩膀,厉宗朔看向病房门口,守卫的两个警察坐在椅子上,对病房内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除了密码,你还想要什么?”厉宗朔无意吸引门口警察的注意,他想乔雪石多在这待会。
“我想看看你。”乔雪石的眼神与男人的视线只接触一瞬,就又转回伤口上,新鲜温热的血液一点一点流出。自昨天开始,赤裸的性感男人摔倒在地、躺在血泊中那一幕,就在他脑海中一遍遍重播,有种欲望始终在撩拨他,就像闻血而动的邪恶秃鹫在上空盘桓,挥之不去。那个瞬间,当他看着绮艳的血色之花从男人贲起的古铜色肌肉下开出,无可抑制的强烈占有欲陡然控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