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触摸奬的胸肌,在主人刻意的力度下富有弹性,他的手跟随着奬的手一路顺着中线抚过腹肌、抚过人鱼线,被胯骨的圆润触感迷惑后,才惊觉自己已经触碰到他人最隐私的部位。
手中的器官正在发烫,与那城奨将头靠在他肩头轻喘,随呼吸而逐渐升高温度的热气让大贺的耳朵一阵阵泛红。
与那城奨亲了亲中本大贺的唇角,抵着他的耳畔说,“帮我。”
中本大贺第一次发现,与那城奨的眼型是修长而平直的,一点点的上目线,就足够改变整个人的气质。
他手中的与那城奨,是和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完全不同的与那城奨。
他突然想像与那城说的那样,看到更多未曾见过的风景。
——无论是这个世界的,还是这个人的。
中本大贺加快了抚弄的速度,没什么技巧可言,但他以平时尝试过的自渎的方式,仔仔细细地抚摸过整个器具,揉搓袋囊,偶尔指甲划过铃口时,会激起怀里人的轻微颤抖。
“老师,这样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含弄耳垂的唇舌,与带着喘息的温柔男中音的呻吟。
他们从钢琴前来到沙发上,衣服散落了一地,连安全套的包装盒和润滑剂的管子都扔得不知去向。
中本大贺知道与那城奨是故意的。
故意带他回家,估计引诱他,故意,坐在他身上,将他吞进自己身体里。
这时候的与那城奨,中本大贺想,是夏夜的风,看似清爽却充满诱惑,是一旦踏入就万劫不复的陷阱,是在烈日出来之前,还是想要贪恋的最后的带着凉意的风景。
与那城奨的体内,永远是和记忆中一样的紧致与柔软,仿佛他这个人一样,缠绵悱恻充满诱惑。
中本大贺感受着下身被包裹与绞紧的酸麻,摆动腰肢挤进内里去。
碾着奬的敏感点,大贺将他从背对自己转到正向怀中,大幅度的动作激起一声漂亮的高音。
大贺低下头啃咬刚刚被两人一起蹂躏过的乳粒,在牙齿间轻轻磨蹭舔舐,将它用力抵进胸肌中,再看它慢慢在凉风中恢复挺立。
大贺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浅浅地在腔口抽插,偶尔用力一点儿,也只是在敏感点旁边略过。
维持了半年的情事,让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了解得分外透彻。
与那城奨不满地抓挠大贺的背部,不能太大力气,不然常年健身的自己会将瘦弱的少年抓坏。
大贺盯着与那城复原后更加挺立的乳尖停止了动作,乳尖上沾染的唾液还仿佛散着光。
“老师老师奬奬奬”
他将自己挤进与那城的怀里,如同依恋母亲的孩童,下半身却开始用力抽插。
一下一下地,碾过与那城奨的前列腺。
他抓着与那城的手一起搓揉拉扯胸口的乳头,然后在与那城失控的呻吟中于上半身全部的肌肉上印上浓艳的吻痕。
他用力地将自己钉进与那城奨的体内,妄图以这样的方式将自己钉进与那城奨的人生。
穴口都是混合着二人体液的润滑油被抽插出的泡沫,白得炫目,仿佛奬的体内盛满了他的精液。
中本大贺在视觉听觉以及性器感官的三重冲击下,拼命向里顶去,射了出来。
与那城奬突然变调的呻吟声带着哭腔,高耸却受不到抚慰的性器急出了液体。他试图向下摸索抚摸自己,却被大贺握住了双手。
大贺抽出自己,扔掉了安全套。
他与奬交换了一个满是唾液的亲吻,顺着身体一路吻到下体,将还在颤抖的器官含了进去。
与那城奨看着中本大贺浅金色的头顶,想起半年前那个黑发的青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