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知道他在这儿差不多就是个摇钱树乐呵呵走了。
回去的时候他才发现校服口袋里放了一张名片,明明前面已经有过姓名电话,背面仍是用签字笔再写了一遍,笔意风流,一手行书隽秀飘逸又不失稳重。
再后来他发现他们住在一个小区,他上学的时候刚好能看见男人上班,一身妥帖的西装衬衫,勾勒出精瘦的腰线和肩胛。
那以后他就经常看见陈俞景了,有时候时不时碰面,甚至顺路开车送他去学校,后来才知道他的公司和学校南辕北辙,如果不是他是老板恐怕早因为迟到被开除。
后来有一次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在家门口发现了喝醉的陈俞景,三十多岁的男人,喝的微醺,哪怕身上有酒味也不是他父亲身上曾经的臭味,是一种微醺成熟的慵懒和放松。
他开门的时候男人从后拥抱他,用炽热的唇舌含住他的耳垂。
尚未散去酒精味让他觉得自己都有些微醉,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部,纤细的脖颈瞬间爬上红晕,传递到耳朵尖上被男人含的更紧。
柔嫩的耳垂被温热的舌尖包裹住,反复舔吻,湿热的舌尖一边舔一边吮吸,色情又温情。
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模糊轻敲在他耳膜:“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