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音量都弱了一大半儿,“爸,你回来了。”
余念转过身,对上男人的目光,她惊讶地倒吸一口气。
前不久才跟着室友混进大礼堂听了他的讲座。
那日他站在讲台中央,侃侃而谈资本世界的腥风血雨,没有像其他大拿一样故作高深,他措辞通俗易懂,简明幽默,连她这种非金融财经专业的小白都听得津津有味。
知道他不算年轻,但有个十几岁的儿子,还是让人讶然不已。
可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又让她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男孩子怨声载道:“那女人擅作主张给我请家教,她以为她谁啊?经过我同意了吗?和我商量了吗?还真把自己当我妈了?”
男人走过来,余念不由自主地侧身给他让路,见他拿起桌上的一张卷子,瞄了眼分数,好笑道:“你这成绩,有什么可商量的。”
男孩子有些心虚了,可还是生气,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别扭地开口道:“你明明答应我,放暑假就带我去斐济度假的。”
男人一改严父面孔,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也答应过我,期末考试要比期中有进步的。”
男孩子这下没话说了,只能忿忿地小声嘟囔,“你都没看到,我数学和物理都是满分…”
“看到了,很优秀。”
太久没从父亲口中听到赞许的话语,男孩子脸上的不悦一扫而净,眼睛瞬间亮了,目光里满是惊喜。
目睹着眼前的“父子情深”,余念不禁感慨,不愧是玩儿资本的大佬,两句话便把二世祖整得服服帖帖。
男人把目光转向她,一副随和有礼的长辈模样,“不好意思,这孩子被家里人惯坏了,还请老师多担待。”
余念心想,用得着这么客气么,多担待什么啊,我比你儿子也大不了几岁...
她当然不敢这么冒犯,腼腆地笑笑,“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