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顾厉恒轻喝,他颈部青筋暴起,呼吸粗重,脑中的思绪拉扯,让他陷入极为痛苦的状态。
理智告诉他要远离少年,本能却叫嚣着靠近少年,占有少年。
他抵抗本能时,心情一瞬间变得格外低落沮丧,一种前未有过的孤独感席卷他,让他既想拥抱少年,又想被少年抱在怀里。
甚至想开口向少年寻求安慰。
不对劲!
顾厉恒抬手摸了下后颈,他的隔离片依旧贴的好好的,但信息素的味道散发出去了。
他到了易感期!
空气中的柑橘薄荷香和雪松红酒香混合在一起,包间内的温度逐渐上升。
苏凌听到他的声音,脚步稍稍顿了顿,很快又继续往前,一直走到顾厉恒身边,手搭在座椅靠背,俯身靠近顾厉恒的脖子。
顾厉恒颈部侧仰,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制止他的动作。
苏凌平日浅褐色通透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浅雾,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取下隔离片,给我闻一下好不好?”
顾厉恒几乎立刻就想答应他。
他咬了下舌尖,痛意让他思绪清明许多:“不好,”他手指发颤地取出一张隔离片,递给苏凌,“贴上。”
苏凌没伸手,鼻翼微动,酒香味愈加浓郁了,让他脚发软。
他身体朝下跌落些许,他撑在椅背的手及时用力将他撑住,没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