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视线平齐的地方,顿了顿,他说:“本来今天心情有点不好。”
“……”鼻尖萦绕满满的果酒醇香,猫咪眨了眨滚圆的竖瞳,一声不吭的盯着他。
其实在女仆说容云景主动喝了许多酒的时候,席清音大概就猜出了他可能心中有些小情绪。不过也许是没有相似的‘追星’经历,席清音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感受。
在他看来,既然容云景这次买画的目的已经达成,那么就应该开心才对。想要的东西到手了,为什么还会心情愤懑的喝酒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被容云景一路抱回房间,猫咪眼睛扫了一下房间角落摆放的墨水,下意识呼出一口气。还好刚刚他偷的不多,看着不怎么明显。
刚想到这里,头顶上就传来一阵强风,呼啦啦的吹的猫咪东倒西晃。
容云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金属管子,满脸认真的将管口对准他的脑袋,吹出来的风几乎能让他原地结冰。
猫咪叫了一声,勾起前脚就要蹦离容云景的膝头,可惜计划胎死腹中。
“别闹。”容云景眼疾手快的按住他命运的后脖颈,声音轻轻的说:“吹干净毛才能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