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输入:【我希望我的店铺是国画颜料颜料的唯一销售渠道。也就是说,我希望你作为唯一的供货源头,只供货给我。】
鱼宽粉惊讶说:“你想垄断这个产业?可是我为什么要选你,明明分散出去让店家互相竞价,这样我所获得的利益才会更大!”
席清音没有着急回答,只是输入一句‘等御画师协会公布研究结果,你自然会来找我的’,旋即便挂断电话,没有再和鱼宽粉扯皮太多。
这一连串的言论就像惊涛骇浪一般拍飞在鱼宽粉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拍的晕头转向。
单单是‘垄断’二字已经让他感觉事态有些超乎想象,现在店主又这么自信,认为他肯定会主动联系商铺。两件事整合起来,已经完全超过鱼宽粉所能理解的范畴。
“如果我遇见了疯子,那是我蠢,大不了背负上亿债务退出鱼家自立门户。如果我遇见的不是疯子,是个真正的大佬……”
看着店铺里还未开启拍卖的国画,鱼宽粉这样在心中告诫着自己:“如果遇见了真的大佬,那就是我百辈子修来的福分,说什么也要抱住大佬的腿,永远不撒手!”
心中确实是下了这个决定,但鱼宽粉从商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这么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