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在您的手下重获新生!”
似乎是习惯了吹捧,陶兴昌的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一次的宴会只会选一人代为补画。大家也知道我的脾气, 我这个人补画从来不看你后台有多大, 或者多有权利。”
说到这里, 他再度皱眉看了下位居主位的容云景,顿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
“我只在意你手上的画。”
虽然大厅里没有人开口说话,但大家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瞥向容云景。
不管知不知道内情, 众人都以为老爷子这话就是针对容云景所说, 眼神中自然都带上了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
容云景戴着面具,唯一露出来的眸子一片坦然, 毫无半点心虚。
席清音顿感头疼。
别看这次宴会鱼宽粉也没心没肺的到场, 实际上当年鱼养年纵火杀害陶李言的事情落幕后, 陶家和鱼家直接反目成仇, 世交情谊半点不在。鱼宽粉这次只身赴宴也是心大,又或者是想扩展业务想疯了,指不定这一会儿就遭了陶家人的多少白眼。
再加上鱼家向来和容家交好, 连带着容云景这次处境也很尴尬。
当然,皇室中人的定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光从外表上来看,容云景淡定的就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一样,看不出一点儿不自在。
猫咪吹了吹小爪子上的毛,躺平在金孔雀的膝头,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今天的主题吧。”
陶老爷子说的虽然平静,但听到这句话的人反应都十分激动。
所有人抬起手中用各式各样材料包裹起来的破损画作,眼神热烈而又忐忑。
有个别心情急切的人直接拆开了外包装,直接将画作展示出来,大声道:“老爷子,求您看看我这副画吧!”
旁边的人拉下他,着急说:“看我的,他的画肯定比不上我这一幅。”
两人怒目相向,会场内的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不少人皱眉打量着别人的画作,从心中评估画作价值然后与自己手上的画作进行对比。要是自己的更好,他们立即眉开眼笑松一口气,要是对方的要好一些,他们便暗地里存着坏心思,想着怎样才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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