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成立,你是跟随容天河来的,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被放进竹屋。”
席清音开口问:“容天河要是战胜了,他会扶你坐上鱼家家主的位置?”
鱼祸心微笑,不答话。
席清音不傻,相反,他很聪明。
皱眉思考了几秒钟,他忽然一愣,心头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就没有想过鱼祸心的立场问题。
如果鱼祸心的立场在一切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存疑,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席清音缓缓瞌眼,眉宇悄悄流露出疲态。
——容天河给他们设下埋伏,多次安全撤离总得有一个路线的情报来源,包括最后一次蒋明的疑点。明明有这么多次接近真相的机会,偏偏都因为轻信和大意与其失之交臂。
“之前我就奇怪,养年被容天河囚禁了数十年,忽然被送到黑市竞拍会,这个消息还被人四处扩散,甚至传到了管家的耳朵里,直接变成了派系会议的诱发原因,最后甚至变成战争的导/火/索。容天河根本就没有理由做这些事情,现在想想,原来都是你在中间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