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啊。”带着撒娇的抱怨,夏卿一回到千奕铭身边就自动变回没长大的小宝宝。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千奕铭吻着怀中人的头顶,享受这几天来内心第一次的平静。
依依不舍地放开他,千奕铭抓起夏卿的手想亲几下,只是还没动就听到小孩儿的抽气声,“你别碰,手疼呢。”
千奕铭皱眉,将夏卿的手抬高了看,这一眼就看到了
让他目龇欲裂的一幕,原本夏卿的手十指纤纤,白嫩地像水葱一样,现在这双手上布满了伤痕,好几道都皮开肉绽,旁边完好的皮肉更是衬得那些伤痕狰狞血腥。
千奕铭看得双眼血红,这些伤痕就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他抓着夏卿的手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劲道大的让夏卿吃痛,可是他不敢出声,因为借着月光,夏卿看到千奕铭眼角都红了。
千奕铭一言不发地打横抱起夏卿往山下赶,上来的时候千奕铭怕错过夏卿所以一步步走,现在人找到了就用轻功下去。
夏卿被千奕铭搂在怀里,手环在他脖子上,什么话都不说,他本来是有好多事要跟他抱怨的,比如自己那天因为胃疼晕倒了,还有为了割开绳子把手割伤了,可疼可疼了,可是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敢说,他怕自己说了,千奕铭眼里的水珠就要砸下来了,砸在自己心上会很疼很疼。
到山下的时候千奕铭突然蹲下,把头埋在夏卿的肩膀上,只一下就又站起来抱着他上马往丞相府赶。
夏卿愣愣地被他抱着上马,肩膀上传来温热的感觉,一直烫到他的心里。
千奕铭被自己疼哭了,跟十岁那年自己掉下水塘那次一样,爹爹说,那次自己差点救不回来,千奕铭就这样抱着他哭了。
自己老是让千奕铭哭,夏卿想。
收到消息的丞相和太傅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千奕铭的马刚停在大门口,两人就着急地跑过来。
“卿儿!”颜洛一把抱住从马上下来的夏卿,看他样子虽狼狈但目之所及没有伤痕,脸上脏兮兮的但是精神却还好,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心。
“你要让我担心死吗,不省心的东西。”颜洛红着眼睛在他背后拍打了几下却是没有用半分力气,责怪的话也是心疼居多。
夏卿也是红了眼睛,丞相大人走过来上下看他,急道“身上没伤吧?这几天吃苦了吧?”
夏卿连连摇头,看着两个父亲,“让你们担心了。”
颜洛戳他额头“知道就好,小兔崽子。”随即看了一眼一旁闷不吭声的千奕铭道“最担心的是太子,你这一出事这两天他就没合过眼。”
夏卿回头看千奕铭,对他笑了笑,却没想到千奕铭冷着张脸一点反应都没有。夏卿瞬间觉得自己浪费感情了。
千奕铭一心想着夏卿手上的伤,但是人刚回来,他想着丞相和太傅肯定担心得很,所以耐着心等他们说会儿话。
眼下看差不多了,上前一把打横抱起夏卿,对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夏正轩和颜洛道“他手上伤了,我带他去上药。”
说完迈腿就走,他对丞相和太傅素来尊敬,可是刚才说话的语气却也冷淡,可见心情真的是差到了极点,其实,在他看到夏卿的手的那一刻起脸色就没好过。
听到千奕铭说夏卿受伤了,颜洛脸色一变就要追上去,却被夏正轩挡住了。
颜洛不解,急的推他“你干什么,没听到儿子受伤了吗?”
夏正轩搂着他往里面走,“让小两口单独处会儿吧。”
颜洛听了点点头,这几天他们都看在眼里,千奕铭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千奕铭抱着夏卿往里走,让守在门口的下人去请太医,他这几天一直让太医在丞相府候着以防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