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较三指大了不止一点。
可以李妲在榻上的视角,她看到的是差不多的。
“那臣进来了——”房遗爱迅速抽出手指,一挺腰将那物事送入水液丰沛的小穴。
“痛!你,你——怎的这样大?!”超出预计的粗大,一下子撑开了秘处——李妲直接疼出了眼泪。
“公主……”房遗爱顿住了动作,伸手去揩她的泪。其实他也不好受——谁愿意用大钥匙去开小锁的?他涨大着难受,还被小穴紧紧包裹——先前被握住尚有些心惊,此时更是冷汗如雨。
“……你动一动……”好容易冷静下来,李妲觉着僵持着也没办法,稍微适应了一会儿便让他开始。
不过,这坑爹的设定太不人道了——搞什么,喜欢大脚穿小鞋?喜欢大胸穿小bra?
“好。”房遗爱也忍得辛苦——虽说有水液润滑,他动作得还是很艰难,才在穴肉推挤下前进一段,便遇到了一层阻隔,并非光滑的一层,似乎还有孔洞,让他物事的头部陷入。
“你给我个痛快的。”李妲的意识只剩下被撑开的涨痛,很痛。
“……好。”虽不明白她为何一副赴死的语气,但他也听懂了她的意思。
一个生猛的挺腰,房遗爱的物事突破了那层阻隔,来到小穴深处。
“房遗爱,痛!”撕裂的疼痛如期而至,李妲一仰咬住他的锁骨。
“公主……”房遗爱看着原先酡红的脸,在他完全进入时褪去血色,连着嫣红的唇也煞白。李妲的脸上满是泪水,疼——他看着也疼。学着先前她安抚自己的样子,房遗爱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原来……你也是能学会不咬人的……”看他小心翼翼的,李妲扯了扯苍白的嘴角——原来,小狼狗还有大发慈悲,不吃她的时候呀。
“公主,以后臣不会如此了——房事艰难,公主不应受这份罪的。”虽然他也难受,倒李妲分明承受了比他更大的苦楚。也不知,为何有人热衷此事?
“初时总是艰难的,以后可能会好些——”
李妲的疼消解下去——心里还是恨恨地:希望写肉文的太太们也能经历一场笔下人物的性事,好好爽上一爽。呵呵。
“动吧。九浅一深的那种。”痛楚过后,总要有些快感吧。毕竟是肉文女主,别让她对性生活失去兴趣。
房遗爱看着李妲恢复血色,便放心地开始动作了。当然,初时还是温柔地和缓地,怕伤着她。
李妲磋磨着也有了些快感,便推着让他快些。
于此,这场性事才步入正轨。
这夜,女子错乱的婉转呻吟杂着男子压抑克制的低吼,羞臊了守夜的未通人事的婢子。
临睡前,新婚的公主点着驸马的胸膛道——
“日后,我要在上头。”
“好。”
意识朦胧的公主没有听到,英武木讷的驸马宠溺地应了一声。
继而拥着她睡去。
长夜漫漫,有卿相伴——
便是良夜。
————————————
笔者要期末考了,干脆今天把肉一章炖完(共2300字,超出预期的长度),后面几天可能不会更新。等我一月三日考完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