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嘿,还有一件事。
林至然:嗯?
克里斯有些不好意思:之前被蜇伤的地方,没什么事吧?
林至然闻言,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在那实验室养出的惨白皮肤上,有一个浅浅的红色小点。
那是克里斯的失误操作导致的后果之二。
她看一眼便放下了手,不在意地边走边说:没事。又或许要被多蛰几次才知道有没有事*。
她身后的克里斯没好气地:嘿,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林至然走出了学校的范围,走上了一条通往街区的小径。尽管有分配的留学生宿舍,但她并没有选择住学校,而是选择了在学校旁边租上一幢独门独户的房屋,一来她不耐烦经营人际关係,二来也方便她的一些日常需求。
林至然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索着要不要绕路去一趟便利店囤积些食物近来她总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飢饿,仿佛她的胃里无端生出了一个大洞,多少食物都无法填满它。
就在她犹豫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打消了她绕路的想法,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就在林至然转过最后一个街角时,她看见就在自己租住的房间门口,伫立着一个戴着兜帽的男性身影。
林至然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左手伸进包里,握住了格洛克G19的手柄,调整了一下角度,才继续往前走。
作为以娇小温驯闻名的华人女性,林至然从不低估在异国他乡生存可能遭遇的风险。
又走了几步,林至然认出了这大雨天在家门口抽烟的男性的身份那是她半个月前为了纾解性慾而找的一名男妓。
虽然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但这却让林至然觉得更古怪了:她可没富有到会有男妓主动上门求温暖的程度。
但考虑到是认识的人,而且叫警察必然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林至然衡量了一番利弊,在距离对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几乎是她停下脚步的同时,对方就看了过来,在看清是她后,眼睛一亮,就要朝她走来。
林至然果断地掏出了枪:停下。
对方一愣,摘下了兜帽,露出那张还算帅气的脸,有些急切地:是我,凯文(Kevin),这个月八号我们见过的,记得吗?
林至然的手没有丝毫抖动:我记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凯文?
凯文显得十分紧张:我我知道这很突然,但请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见你
林至然:什么意思?
凯文按捺不住地向前了一步:我,我这些日子都在想你,我快发疯了
林至然迅速往后退了两步:站住,你如果再靠近的话,我就真的开枪了。我不是小女孩了,凯文,我不会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蠢话。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吗?
凯文痛苦地抓挠着头发:不是,我我只是想要见你想要你想和你
林至然观察着他的举动:你生病了吗?凯文?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繫医生。
呻吟从凯文的喉中溢出,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不,我没有生病!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在一起,不行吗?
林至然:我没有任何理由跟你在一起,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凯文,那只是一次交易,而交易已经结束了。
凯文骤然冷静了下来:那只是一次交易?
林至然:是的。
凯文:你也不会跟我在一起?
林至然:是的。
一串破碎不成音的声响自凯文的胸腔中洩出,他的手伸出腰侧,掏出了一把枪。
林至然握紧了手中的枪:凯文,你冷静一点
她话音未落,枪声便响了起来。
凯文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