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躺着的江珮能听见东间董家两夫妻极低的话语声。
很快,董志兆便回来了。他到了正间,对着躺在地铺上的董志闻,小声叫了句,“志闻。”
回应董志兆的只有一声冷哼,以及董志闻翻身背对他的疏离态度。
没有办法,董志兆自己舀了盆清水去到院子,将自己清洗了一遍。身上的汗水洗去了,可是心里的惆怅未减半分。
回到西间时,摸了一把还湿着的头发,掀开蚊帐,轻轻地上了炕。他看了眼炕东头,那个小小的身影或许已经睡着了。
枕上枕头,董志兆轻叹了口气。
“他以后会明白的。”江珮小声说了句。
“什么?”董志兆没想到江珮还没睡。
江珮翻过身,“其实你是想帮志闻吧?”
她看出来了?董志兆平躺着,转头看着江珮,“我是想让他知道敢作敢当,以后他去了工厂上班,肯定会遇到更多的事,好的,坏的。”
“嗯,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