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加着急。
“叔,你看她这是怎么了?”董志兆问。
姜大夫干了这么多年,哪里还看不出,这就是普通的发烧吗?这董志兆大半夜的把他拉了过来。“我先给她听听。”
脱鞋上了炕,姜大夫带上听诊器,检查了江珮的心率和肺,又掀开眼皮看了看。便从一旁的皮包里拿出一根体温计给董志兆,“给她量量体温。”
接过体温计,董志兆一愣,看去躺着的江珮。这量体温不就是把体温计放在腋下,那不是要他去解她的扣子?
“你发什么愣啊!叫我来的是你,现在你又站着不动,让我来?”姜大夫看着腕上的手表,这都十一点了。
董志兆去了江珮身边,伸出手指捏住了那根细细脖颈下的纽扣。解了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灯光亮堂,细腻的肌肤此刻因为发烧,泛着微微粉红。
漂亮的锁骨上是细细的衣带,那是姑娘家内衣。不小心碰上娇嫩的肌肤,董志兆的手指抖了一下。这下,他真的要为她负责一辈子了。
睡着的江珮并不安稳,鼻子会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