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了都不敢吭声,出了事也别怨别人。”
这话有些道理,那苏巧就是这怕那怕,什么都遮遮掩掩的,才会被人盯上软处,使劲欺负。
“有人去石场里偷石头?”江珮问。
“我看少了些。应该晚上留个人在那里看着。”董志兆换了一件新褂子,“我出去一趟,四爹联系了个卖桃树苗的,等着把西坡的地种上桃树。”
江珮坐在炕沿上,双腿耷拉着,手里捧着小筐,挑着里面的糖块。捏了一块水果糖,轻轻剥了糖纸,里面藏着一颗蜜色的硬糖块。
捏着糖块送到嘴边,江珮张嘴,却被一只手横空将糖块抢走。
董志兆眼带笑意,璀璨如星,糖块已经进了他的嘴,撑起一边的腮帮。“我吃了。”
江珮不满的瞅了眼董志兆,她已经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吃糖,现在抢她的,怕是在故意气她。遂哼了声,低头重新捡着。
“回来给你买更好吃的。”董志兆揉揉江珮的小脑袋,想了想,“要不,我带着你一起去吧?”
“不去。”江珮低头,抬手理了自己揉乱的头发。
董志兆笑了,“你在家等着,我还问四爹给你要了几本书,你考试的时候说不定能用得上。”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着。江家父母看过了女儿,觉得董志兆能够照顾好她,但是始终在这边住不惯,过了两天就回了高县。
石场边上盖起了一间小屋,外面的大间是平日里石场里干活的人吃饭喝水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小的里间,那是董志兆用来算账的地方。
村口菜地里,种上了一片葱,细细的,只待来年长大。大白菜开始卷芯,村民们从地边上扯了随处乱爬的野蔓子,将大白菜的叶子圈住捆起,这样有利于白菜卷芯,长得更大。
一个多月过去了,天气慢慢变冷,山上的槐树一天天的越来越秃,只有那常年青翠的黑松,依旧一身绿装,不受天气影响。
一场秋雨一场凉,平日里忙碌的石场现在变得安静了。细细的雨水夹杂着些许的寒意,冲刷着一片片裸着的石头。今天不用干活,所有人都回了家。
小屋里,才建起来没多久,墙面还没有抹,露着一块块的红色转头,空气中是雨水打湿大地的土腥气。
“怎么这么乱?”江珮站在小屋的外间,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小凳,砖头,看来这都是平时石匠们用来坐着吃饭的,地上还落着饭渣。
“你到这间来,外间可不就是乱?”小间里,董志兆探头往外看了眼,“淑莲也一直收拾的,只是一吃完饭,又乱了。”
“淑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