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背着你?”董志兆在江珮面前蹲下,回头示意她上去。
“我自己能走。”江珮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跨出门槛,可是腿跟处是真的疼啊。
“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董志兆两步追上江珮,直接将人抱起,“你是我媳妇儿,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
“被人看见了?”江珮软绵绵的拳头捶着董志兆的胸口。
“哪里有人?”董志兆环顾四周,这石场是在山坡,谁没事大清早跑这儿来?“你有时候胆小的像只兔子。”
“你才是兔子!”江珮声音很小,脸儿已经红了,索性也就任由董志兆抱着走了。
“好好,我是兔子,你是狼。”董志兆啄了下江珮的额头,“你高兴了?”
大约是顾忌江珮的感受,等快到村子的时候,董志兆放下了她,不过走得很慢。他心中也在反思,是不是昨晚自己太过分了?可是答案是,如果重新选,他依旧会那么做。
老屋的院子里落了一层细小的叶子,那是大枣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