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外面有了声响,那是董淑莲扛着一些柴放在小屋旁,土黄色头巾下一张红扑扑的脸,身上永远是素色的衣裳。
胡庆从盘里抓了一把软枣,两步跑去了外面。坐在小桌旁的董志兆只觉得眼前一晃,刚才还滔滔不绝的青年,一阵风儿似得不见了。
“董淑莲。”胡庆站在门边,阳光照着他一身洗的泛白的海军蓝褂子,显得他更加瘦削。
董淑莲只是抬头看了眼,便继续蹲下整理柴,这是她刚从附近山上砍回来的。
胡庆并不在乎董淑莲把自己当透明的,径直走过去,撸起自己的袖子,一把把董淑莲拉倒一旁,“我来。给你这个。”
江珮看过去,那胡庆拿的不正是自己的软枣吗?这人真会借花献佛,不过相比,董淑莲就有些木讷,拿着软枣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嫂子,你吃吧。”董淑莲最后走到江珮这里,把软枣给了江珮。
江珮不禁想,董母整日为董淑莲的亲事操心,到处托人打听,其实眼前这个青年就不错啊。首先人正直,没有坏心眼儿;其次,他知道董淑莲的皮炎,而没有嫌弃她,继续和她说话,说明这人很善良。
只是这亲事什么的,到底还是要双方心甘情愿。千万别像当初原主和董志兆,莫名其妙的就结了婚,一个炕上两个冤家,谁看谁也不顺眼。
到了月底,石场的大部分账都要了回来。董志兆给石匠们发了工钱,说是让回家歇两天,整理整理地什么的,大白菜要收了。他待人好,所以上工的石匠都愿意跟着他干,就算那些新开的小石场来找他们,他们也都拒绝了。
西坡上分的地已经被种上了小桃树,一棵棵小小的苗儿现在还是光秃秃的,坚强的扎根在这脸黄土地山。以后它们会长高长大,所以之间留了一定的树距。
这日不上工,董家人便去了自己菜地,节气到了小雪,是收大白菜的时候。以后天会越来越冷,这里的冬天又长,所以要储存菜。
地里的大白菜长势很好,菜心卷的实实的,□□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董家兄弟在地里挖了一个菜窖,长四五米,宽一米多点儿,深近一米。女人们则在收白菜,白菜长得大棵,只要用手一推就倒了。
先把大白菜外面的一层粗叶子掰下来,然后就提进菜窖里,菜根朝上,一棵棵的摆整齐,密实。
有几棵长得特别小的白菜,被坐在地边上的董母扒出菜心,放进篓子里,说是晚上包白菜地瓜面包子。地上的菜叶被拾去大筐里,等着拿回家喂猪。
收完了白菜,还有青萝卜要收。菜窖的两头,一边是白菜,另一边是萝卜。因为分家的时候已经说清,所以今年的过冬菜,都是放在一起吃的。
菜地旁边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