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影响你。”苏巧道了声,刚才闫家的慌乱,似乎她一直置身事外,不曾上前劝说闫玉花。
“影响?”江珮不想理闫玉花的事,可是真的让她和董志闻扯上关系,那还真是麻烦。
“玉花是真的有了身子。”苏巧走到江珮面前,小声道,“我知道你一向聪明,恐怕不会信这件事。可是是真的,你知道我婆婆以前给人接过生。”
这件事江珮以前听苏巧说过,说闫玉花的姥姥是个接生婆,所以闫玉花有身孕,闫母是能知道的。
“我猜你会说一家人说的话怎么能信?”苏巧又道,“这下人送去医院了,有没有肯定会查出来的,不会有假。”
江珮看着眼前的苏巧,话语平静,似乎有些不像以前的她。她知道扬水站那件事查清之后,苏巧便很少出门了,有时候会从别人口中知道,闫麻子怎么打骂她。
“巧姐很关心这件事?”江珮终于开口,声音冷淡,没了以往的热情。
“我是觉得你还是别管这件事了,闫家也好,董家也好,管他们闹得天崩地裂!”苏巧笑了声,“反正你要离开,去上大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日的夜晚,还是身上穿的有些少,江珮觉得有些冷。
“好!”不愿再和苏巧过多说话,江珮转身便走,她还要回董家看看,将这边的事说说。
“江珮,我觉得你说的对!”苏巧看着江珮的背影,黑夜里声音传的远,“一条路不好走,可以选一条好走的。”
江珮已经不在乎苏巧选择什么路了,她现在只想和她形同陌路。
闫家那边的喧闹刚过去,董家这边又上演了。不过董母好面子,家里的丑事也是关起门来,不漏风到外面去。
家门关得紧紧的,江珮推门进去,就见到董家的两个姑娘站在正间。董淑月的手紧紧地缠着大姐董淑莲的,两人脸上俱是害怕的神情,眼睛看着东间的方向,身子动也不动。
“我打死你这个混账!”董卓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烧火棍狠狠的敲在董志闻身上,“小小年纪的给我出去丢人现眼!”
“爹,我不敢了!”董志闻弓着身子在地上抱着头,像一只虾子蜷缩,额头上的伤口没有凝结,他已然浑身是血。
“已经做了,还说不敢!”董卓现在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打,眼里怒火中烧,手里的棍子像是在抽打一团没有生命的烂肉。
“不要打了!”董志闻似乎已经忍到极限,蠕动着身子爬到董母脚边,伸手拽住她的裤腿,抬起满是血迹的脸,“娘,你快救救我!”
董母心里也气,可是看到小儿子那张血迹狰狞的脸,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她看着追上来还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