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染上一股阴森的味道。她缩了缩脖子,回了小屋,将门关紧。
日头一落下,风便大了起来。中午做饭留下的热乎气已经没有了,屋里清冷。
江珮坐在小间的炕上,拉开了电灯。暖黄的灯光并不能让人温暖几分,只是能驱散几分对外面黑暗的恐惧。
她抓了几个花生,剥开,果仁送进嘴里,昨日明明是香脆的味道,现在好像变得有些无味。江珮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想着董志兆是不是不会回来了?或是把她给忘在这里了?
如此一想,心里竟有了些难受,她讨厌这种感觉。又有些不解,以前她没有董志兆的时候,也过得好好地,现在是怎么了?
小屋里没有表,江珮不知道现在几点钟,她也找不到手电筒,无法回去北山村。她有些害怕,这里四周都没有人,只剩她自己。两只小手拢进袖子,她深深一叹。
就在这时,外面有了轻微的声响,江珮心中一跳,忙从窗户望出去,那是她子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董志兆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顺手放在方桌上。他看去小间的门帘,那边的灯光透了一些出来。他想也没想便掀帘走了进去。
“我捎了几个馒头过来,爹从厂里带回来的。”董志兆对坐在炕沿上的纤细身影道,她柔柔弱弱的坐在那里,像极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可怜儿。他的心瞬间变软了,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你怎么了?”
江珮有些委屈,她几乎是憋着自己的眼泪。他明明知道自己还在小屋里,为什么不早些过来?这边就她一个人,她真的很怕。
不说话的江珮让董志兆心里发慌,他猜想是不是在水洼时自己有些过分?可是他当时就是生气,气她和别的男人说笑,居然还谈到什么离婚?
呵呵,离婚,她一辈子也别想!
“别不说话呀!”董志兆伸手去摸江珮的脸儿,手下落空,被那娇人儿灵活的躲开了,“又躲,你能躲到哪儿去?”
看着逼到眼前的董志兆,江珮气得嘟着嘴,两只小手不客气的推着那人的胸膛,只想离开他的控制。
“你是不是等急了?”董志兆被小手挠了两下,最终还是把人给紧紧抱进怀里,身心一下子被填满,所有的阴霾烟消云散,“你气我了?”
“你怎么才过来?”江珮哼了一声,熟悉的温暖包围着她,这个怀抱是只属于她的。
“我回去的时候,胡庆在娘那里,正说着去胡家道谢的事儿,我怎么能走?”董志兆安抚着怀里的人,她暖暖的,软软的,似乎一用力,就会勒进自己身体里。
江珮的气在听到这儿时,顺了一些,但是看看外面的黑夜,她也来了一股倔脾气,就是不说话。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