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董淑月提着书包往里间走,对着坐在炕沿上的董志兆道,“大哥,刚才闫麻子再你家屋后,又骂又叫,吓死人了!”
“怎么回事儿?”董志兆最先看去江珮,心里怕她被吓到。
“就是喝醉了,耍酒疯!还摔酒瓶子。”董淑月接着道,“当时真怕他就闯进老屋去。”
董志兆眉头一蹙,董淑月说的不错,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屋里两个柔弱的女人,万一那闫麻子发了疯,后果真不敢想。
“我看你还是别去石场了。”董母道,有时候家里就是需要一个男人,有什么事也能顶着。“今晚就留在家里,怪吓人的。”
想想就是,若是半夜三更发生这种事,那屋里的两个女人还不吓死?到时候怎么喊人?
“姓闫的这一家子总也没有消停的时候!”董卓说起闫家,那真是一肚子火。
“行,我今晚就不去石场了。”董志兆道。
“咱家里的这一条黑狗,不如你牵到石场里,让它平时看着门。”董母道,一个人大晚上的留在小屋里,现在想想真是吓人。
董志兆也没推辞,道了声好,说留意着谁家的狗有了小狗,到时候要回一只来养着,再把黑狗牵回来。
董卓这次没有做声,知道大儿子为家里做了不少,牵只狗去石场也没什么。
前屋这边都好了,董志兆便和江珮一起往老屋走。
光秃秃的枝桠在黑夜里显得有些狰狞,如果是一个人走路的话,的确有些可怕。
江珮的手忽的被包裹住,那是董志兆攥住了她的。
“都是冬天了,你来了这么久了?”董志兆说着,侧脸看了看江珮。
是啊,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吗?江珮心中感慨,若是在原来的家里,她是不是还在忍受骨症之苦?
“你有大哥吗?”董志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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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志兆突然开口相问, 让江珮一愣, 她不自觉的停了脚步, 黑暗中看着董志兆的脸, 却无法看清楚他的神情。所以他是真的觉察出什么来了?自己是不是要告诉他?
其实,像董志兆那么聪明的人, 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虽说和原主的相貌一模一样,但是性格真的差了很远。就算自己不说,他早晚也会看出来。
“我是……”
“志兆!”一声叫喊打断了江珮原本想出口的话语,黑暗中, 匆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