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冷,白天里化了冻,现在大地已经被冻得结实。市场周围全是黑漆漆的,只有小屋的一盏灯光,带着温暖的烟火气。
“回家吧!”董志兆给江珮披好衣裳,“我还要去爹那里,让他查个日子,宅基地那边好动工。”
夜空中没有一丝光亮,好像点点星辰也已经被冰封了起来。
江珮缩着脖子,看看四下,这么安静,让人觉得诡异。闫麻子始终是个祸端,不知道何时才能抓住。
“过来。”董志兆把自己的围巾缠去江珮的脖子上,大掌捧着她的脸蛋儿,“我们回去。”
身后的小屋越来越远,渐渐地淹没在漆漆夜色里,只有狗链子还带着轻微的哗啦声。
一路走着,江珮不明白。明明闫麻子就藏在山上,村里的人都躲着,为什么董志兆还敢走夜路,还拿着手电筒四下的照?
“今天我来石场,等你说的那两个石匠。”董志兆攥着江珮的手,“可是来了五个人,说是也想过来这边上工。”
“也是从老两石场来的?”江珮问,鸽子沟的石场接连出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