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拐出了人影,朴素的衣裳很容易与周围融为一体,在有些滑的小道上走得谨慎。
毋庸置疑,人影肯定是董家的人,因为别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上山的。
走在前面的人,背上扛着一捆柴,走得快些。落在后面的两人,是彼此搀扶的,其中一个瘸着腿。
渐渐走近,江珮看清前面抗柴的是董志兆,那么后面的两个肯定是董卓和董志闻。
柴并不多,但是昨天化雪,到底有些沉。
“你怎么在这里等着?”董志兆双手把住背上的柴,又道,“爹崴了脚。”
江珮也看到了,虽然董卓极力的想装作正常,可是真的一眼就看得出来。
“爹。您回来了?”知道董卓肯定好面子,江珮也不问,只道:“五爹叫您过去喝酒。”
董卓脸色有些阴,低低的嗯了声,挡开董志闻想扶他的手,自己往前一迈步子,“嘶”的吸了一口冷气。
人没事就好,真是万幸。江珮跟在后面,去了董五爹家。
董五爹那边,人已经到齐,便开始喝酒。几个女长辈去了厢屋,商议小欣结婚的事儿。
江珮和董淑莲回到老屋,两人做了午饭,简单吃了一顿。
饭后,董淑莲回了前屋收拾,江珮开始织毛裤,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董志兆从董五爹家回来了,身上带着丝丝酒气。
“爹的脚没事儿吧?”江珮问,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