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过去吧,中午还可以炒咸菜吃。”江珮抱着坛子走在前面,沿着小路往坡上走。
路旁的水塘已经结冰,以后会越来越厚,就算这无风的天里,也是冷得难受。
来石场的土路上,扬起一片沙尘,一辆大解/放卡车驶进石场,停在空地上。驾驶室里跳下一个人,面相斯文,手里捏着一个提包。
“这不是上次疗养院的那个姓萧的吗?”董淑莲问,脚步不停,挑着担子去了小屋。
“是不是疗养院过来拉石头了?”江珮看去那堆定制的石头,已经不少了。
董淑莲嗯了声,表示同意。
到了小屋,两人开始收拾。董淑莲先把里面打扫了一遍,江珮把咸菜切成细丝,泡进水里,想去一去咸味儿。
董淑莲去了水洼,董志闻在那边挖沟,她从小最疼这个小弟弟。
江珮生了炉子,把剩下的煤全装进炉子里。便到了屋外,想和一些煤。
“忙呢?”萧正走过来,手里拿着提包。
“和煤呢。”江珮拿起铁锨,铲了两锨煤粉,放到地上,在中间挖了个坑。
“上次说,你也要出去上学?复习的怎么样?”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