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珮嘴角一翘,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时,董卓来了,他今天歇着,刚才上山,帮着砍了一些柴回来。自然是从石匠那里听说了刚才的事,生气的说,一把火烧了老两的石场。
这位老人容易发脾气还固执,江珮赶忙劝了两句。
石场并没有因为断路的这件事受到影响,继续干着活儿。
临近傍晚的时候,董志兆回来了,他自然也知道了上午的事儿。
“你说你,不等我回来,自己就去了?”董志兆做出一副埋怨,“以后不许!”
“那苏巧过分了,所以就解决了她。”江珮抱上董志兆的胳膊,“其实,我以前的时候,在家里就学过这些,但是我并不想用。”
“学过什么?”董志兆摸着江珮的头顶,问道。原来自己的小甜妻远比想象中的厉害。
“学过怎么管理后院儿。”江珮的头靠去董志兆的肩膀,“不听话的下人和妾婢,应该怎么收拾。”
“小傻瓜,所以你就对着苏巧下手了?”董志兆笑,只要自己的媳妇儿没受到欺负就好。
“苏巧,她犯了一个错。”江珮轻轻道,“她不该干预男人的事儿,而且她还亲自去做了。她以为可以仗着老两,可是错估了男人,男人不允许女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胡说。”董志兆弹了一记江珮的额头,“你家里教的你这些?”
江珮不满的瞪了眼董志兆,手摸了摸额头,“我娘说的,不会错!”
“好好。”董志兆揉着江珮的额头,“但是,你别这么看我,因为我什么事都会跟你说的。”
“那条路现在填上了?”江珮依偎在董志兆身上。
“回来的时候已经填好了。”董志兆玩着江珮的头发,上面的丝丝幽香,萦绕着他的心头,痒痒麻麻的。
“我就知道会填上的。”江珮笃定的说。
“你最聪明。”董志兆轻吻精致的耳廓,“老两再怎么样,也不敢拉支书下水,当然会老老实实的填上。”
“就怕他这次丢了面子,记恨在心。而且他应该是想挖路的,结果苏巧先自作主张了。”江珮道。“万一他以后再做出什么,怎么办?”
“他,做什么?”董志兆轻笑一声,“那就让他什么也做不成!”
“嗯。”江珮蜷起自己的手指,报复似的,在董志兆的额头敲了一记。
“记仇?”董志兆笑着去挠江珮的腰,直痒的她笑个不停,泪花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