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慢慢伸展,任凭细雨冲洗,展示着自己翠绿。
蒙蒙细雨如烟,路旁依旧杂乱,小路前面的地沿下,坐着一个女人,大大的棉袄,衣帽深深地扣在头上。
看不见女人的脸,只见她的脚上是一双粗布棉鞋,裤子是旧海军蓝色的,洗的泛了白。应该是冷,她双臂抱着自己双膝,坐在一块石头上。厚衣遮挡着不大的细雨。
江珮并没有在意,现在石场这边天天有人过来,也有下村的人去山上拾柴的,更何况今天是警察带着老两过来,自然更多人来看,这说不定就是哪个石匠的媳妇儿。因为天冷,找了这个避风雨的地方。
只要拐过前面的地头,就能看到石场了。江珮撑伞走过女人,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刚走出几步,身后有了动静,接着是江珮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江珮。”
江珮站住,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她能试到后腰处的那股力气,好似随时会刺破她的面包服,继而扎进她的身体。应该是一把尖刀抵着她。
“巧姐。”江珮的眼前就是地角,只要拐过去就会看到石场,看到董志兆……腰上的尖刀加了些力气,她身子僵着。
苏巧一笑,整个人钻进江珮的伞下,“好妹妹还记得我?我真是欣慰。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回来了?”
“巧姐的事,其实我真的不太在意。”江珮眼前全是蒙蒙的雨丝,她的脖子上感到一丝阴冷的冰凉,那种金属特有的锋利。
“姐姐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我们找个地方,好不好?”苏巧的尖刀去磨江珮的下巴。
“说吧,我听着呢!”江珮心中在算,如果自己摆脱苏巧的话,会不会成功?“回村吗?”
“回村?”苏巧哼了一声,“现在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得听我的!”
江珮的手开始悄悄抬起,如果她抓住那把利刃,说不定会逃脱……
就在这时,一块毛巾捂住了江珮的口鼻,浓浓的药味儿侵入,她开始头晕,脖子上一疼……
“你看,这些东西我当初也不知道老两为什么喜欢。”苏巧的手下更加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眼中带着癫狂,“现在看看还是挺有用的!”
江珮手里的雨伞滑落,她软软的倒下,倒在沾着雨水的杂乱草丛里,黑亮的头发染上了泥浆。她无力的看着苏巧将雨伞一脚踢进两地之间的土沟里。
她不想出事,不想死。江珮的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重,她的眼前一黑,那是苏巧给她套上了麻袋。
狠狠的,苏巧将江珮扔在一辆小推车上,用绳子捆了几道,上面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