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她。
“弟妹,你嫂子给你炖了一只鸡,等中午就给你送过去。”姜政方的心底有些钦佩江珮,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在经过了昨天的生死,现在居然可以如无其事的来到石场?
“嫂子就是比哥你有心。”江珮笑了笑,“当初,你可是老惦记我们的山鸡。”
“怎么这么说?我可冤枉死了!”姜政方夸张地摇头捶胸,诉说着自己的冤屈,“那山鸡最后也不没进我饿的肚子?”
“知道了,我心里很感激的。”江珮笑道,“等着过几天去镇上,我带着小洁,领着她去吃锅贴。”
姜政方一听,连忙摆手,“不不,你领着我闺女,我不放心。”他咧嘴一笑,“最起码,小洁的爹娘你也要一起带上不是?”
不再和姜政方说笑,江珮看去坍塌的石场。原先挖出来的石坑,现在被泥沙直接埋了,几棵遭殃的槐树也被迈进泥沙里。
“要挖好几天吧?会不会误了人家定的石头?”江珮问。“昨天没伤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