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温度,怎么叫人忽略。
这话总得有人开口问,杨堪爸喝了口浓茶,“你跟唤林想好了?”
“想好了,没想好怎么敢回来呢。”杨堪搓着手心,电炉还是不像火炉那般暖得快。
杨堪和唤林的事情,杨堪妈早就没了主意,哽咽道,“你俩现在…是觉得好…以后有没有想过这得多大的代价啊…”
他们这儿靠近江边,江风吹得嗷嗷直叫,杨堪站起身来关上窗子,“这事不能看代价有多大,得看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这问题不用问就有了答案,杨堪妈妈痛苦地掩面,“你爸说深圳是花花世界,我有时候像,你真的能歪一下心思也好。”
可真要是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还不好说哪条才是正道。
“砰”的一声,杨堪正朝沙发旁走,身后的天空被烟花炸了亮,这都还没到过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家这么等不及了。
杨堪捏了捏手心,重新坐下,“我也想啊,我先前以为是我在船上,和唤林分别的日子太久了,所以老惦记,可我现在到深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