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终极的归处。他又一次将靳溪扑倒在了床上,在他身上耕耘了起来。两个人完全忘了避孕的事情,能记住的只有边上被迫静音的,因为多余而被扔在地上的手机那一头焦急的柏赫。
他将所有的精液尽数送入了他的子宫之中,然后在里面凝结成结,防止那些精液因为靳溪的动作而流出,他随后又抚了抚那灌满了他精液的小腹,在靳溪万分的不好意思之中亲亲拍打了两下,然后平躺在了靳溪的身边。
“学长?”
“嗯?叫这么生分?刚刚你还不是这么叫的。”
“我真的能叫你本名嘛?”
他扭头看到怀里的人身体裸露着,却红着脸低下了头,娇羞地拉住了他的手指头。
“当然能,宝贝,”他揽过了他的脑袋,在他的发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你想叫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