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青彦,17岁。就读于岛国顶尖的东城大学,会说汉语是因为他父亲给他请了个双语管家。辩论赛输给我,这你要问在场投票的评审团。至于邀请我去岛国的是他父亲,挖角应该不至于,但是他父亲表示会支付我一个月的正常薪酬。”一口气说完,贺文彬低下头慢悠悠地喝完一整杯咖啡,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居然鲜少的带上了些许调侃:“还有什么疑问吗,户口调查员?”
小礼歪了歪脑袋,道:“暂时没有了。但我还是担心他对之前没拿到冠军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到了国外,他的地盘他是老大,如果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打回去!”
哥看起来这么斯文,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想都是他吃亏。小礼思及此处,眉头皱得更深了。
贺文彬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小礼,你刚才,用对了一个成语。”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微微笑了。
已经习惯了贺文彬一丝不苟的严苛训练,小礼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什么反应都忘了做,睁大眼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午后的阳光很暖,丝丝缕缕洒落在两人周身。茶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唇角轻扬,笑容温柔又明亮。
小礼想,他一定要更努力一点,将来,才能追得上这个人的脚步。总有一天,他可以真正地站在哥身边,和他并肩前行。
会有那么一天的。
“进步很明显,继续加油。”
青年人鼓励了他一句,顺手将桌上的方形礼盒打开。暗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锃亮的银币,他将银币取出,放进男孩手里。
“啊,这是?”小礼好奇地将银币拿起来,对着窗户仔细端详。
“上一届德蕾慕斯的赌王大赛纪念币。”贺文彬说。
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它能带给你好运。”
从白昼到黑暗,从黎明到夜晚,时光的流逝,就像指缝间一捧细沙,仍凭你怎么挽留,它也终究会偷偷溜走。
贺文彬把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卧室拿到客厅。
机票定在明天中午一点,他下午就早早地从公司回家,一个人将该带的东西全部整理妥当。
收完行李后,贺文彬打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栏杆前。淡紫色的晚霞低垂在罗德海面上,缱绻迷离,像情人温柔的吻。
他默默打开自己的钱夹,从最内层口袋里取出了某样东西,握在手心里。
那是一块缺失了半边的圆形金属,表面黯淡无光,布满纵横交错的划痕,和一些漆黑的,看上去像是烧焦过的残留。整个圆弧突兀地从中间断裂开来,就像是一颗破碎的心,与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再不能修补回原来的模样。
贺文彬紧紧握着它,任由那冷硬棱角镉痛掌心。
“嗨,总经理。”
隔天早上十点整,季明礼的车稳稳停在了贺总家门前。他笑眯眯地打开车门,无比熟练地从贺文彬手中接过随身登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中。
“就这么点东西?”合上后车盖,季明礼也不在意贺总经理毫无和他对话的兴致,笑容拂面地在他即将拉开驾驶座后面那扇门时,按住了贺总的手腕。
贺文彬眉关蹙起,他今日带着墨镜,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紧抿着的唇角多多少少暴露出他不耐的情绪。季明礼心下了然,连搂带拽的将人按进了副驾驶座,手撑在他脸颊一侧的靠椅上,用极为亲密暧昧的姿势为他系上了安全带。
“”贺文彬全程没有抵抗,一言不发地坐上车,只在季明礼的手靠近自己的同一时间,略微侧过了脸。
扣好安全带,季明礼却没立刻起身,他的指尖沿着他白皙漂亮的耳垂堪堪擦过,停留在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