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微笑道:“南二少,好久不见了。代我向您父亲问好。”
南氏旗下的咖啡经销商和一直保持着多年的友好合作,贺文彬和南老先生也算是比较谈得来的商业伙伴。倒是这位性情乖张的二公子,也不知遗传了他家的谁,在校时成绩一塌糊涂,最后好不容易勉强混了个学位,毕业后在自己家里干活,成天插科打诨,游手好闲,和南家当家的大公子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南二少不屑地干笑了几下,酸溜溜地继续讽刺着:“我说,你当年可是咱全校最优秀的尖子生,成绩碾压如我这般碌碌无为的庸俗之辈,结果现在呢?不还是只能对着我们这些差等生鞠躬哈腰,上门求着我家的咖啡豆对你们酒店开放独家供应权限”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那些大概是物以类聚的富二代脸上都浮现出或得意或鄙夷的表情。文天峰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几人,又看了看笑容依旧得体的贺文彬,想知道他会采取何种途径不失风度地化解尴尬。
贺文彬仿佛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羞辱一样,很自然地接过话头:“为各位提供最高品质的服务本就是我的工作范畴,既然是工作,自然要尽己所能保证高质和高效。否则,今天各位也就不会主动掏钱购买入场券,更不会站在这里奚落我的工作了,不是吗?”
他脸上仍旧挂着妥帖的笑容,只这一席话明嘲暗讽,说得南二少一席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常年没有得到有效运作的学渣脑实在乏善可陈,搜罗了半天也找不到其他能够有理有据怼回去的论据,于是被逼无奈之下,只得开启了人身攻击的模式:
“这么多年不见了,我这老同学除了脑袋上那头怪物一样的红毛,嘴臭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南二少以前从孩提时代开始就用外貌来孤立和抨击过面前的优等生,如今这些攻击人的话从他嘴里说起来,还真是熟练得信手拈来。
“难为你一直站在这里跟我们唠嗑,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吧?这些小费就当是阔别重逢的见面礼,收好了别客气。”
他把好几张百元大钞递到了贺文彬面前,却故意在对方伸手来拿的时候,不怀好意地提前松开了手指。
轻飘飘的纸钞顺势而落,掉在了南二少擦得锃亮的皮鞋面前。
贺文彬抬眉,只见对方露出一个故作歉意的虚伪表情,“哎呀,手滑了。抱歉啊,我最近腰不太好,麻烦你自己捡一捡吧。”
周围一圈人看好戏似的等着传闻中高傲至极的总经理弯下腰去捡那几张钱,然后再对此事添油加醋,作为日后茶前饭后的新笑料。
“这是应该的。”
贺文彬毫不在意地对着趾高气昂的南二少淡淡一笑,就要准备动手去捡那些钱。
忽然,一个浑身罩毛貂大袄,看外形应该是狼人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上前,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他并拢双脚,夹着那几张纸钞腾身一跃,做了个潇洒的后空翻——
待到落回地面时,纸钞已经到了他的手中。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潇洒一笑,在众人的目光中把那几张钱放回了总经理那件纯黑风衣的前襟口袋里。
他笑道:“大伙儿怎么都站在这里?需要我为各位取些吃的来吗?”
南二少见好不容易可以羞辱贺文彬的机会居然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搅黄了,心里十分不痛快,却又实在别无他法,只得先行作罢。
看够了好戏的文天峰也挽着女伴走了。
打扮成狼人的工作人员自然不止季明礼一人,但贺文彬怎么会认不出季明礼的声音。
他不想被季明礼抓住机会对刚才的事过多询问,刚想主动找个事由把人支开,就听旁边的年轻男人缓缓问了句:“那种人给的钱,你为什么要去捡?”
贺文彬有点意外,但想到他刚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