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弗里茨捕捉到了细微的声音,“什么?”
“为什么……你……”莫灵烧热着脸,脑子嗡嗡的想,紧张的耳鸣不断,他断断续续的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弗里茨摸不着头脑,只是不停的问他,他要知道答案。
莫灵被逼问的一步步后退,直到被身后的椅子绊倒,跌落在扶手上,被弗里茨扶正了,又侧过头去不愿说话。
“你不告诉我,我就在这里操你。”弗里茨说,他知道莫灵害怕什么,但他必须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妖精心烦意乱,只有知道原因,他才能想办法解决,可东国人的性子就是如此,吞吞吐吐面皮又薄,不哄许久愣是不会说出心中所想。
“……”
“你说什么?”弗里茨挑了挑眉,凑过去细听,他对自己的语言能力是很自信的,可也耐不住莫灵声音太小。
“可以。”莫灵终于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神色窘迫,耳根发热,仿佛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咬着下唇支支吾吾。
终于,莫灵抬起头,神色有些可笑的坚定,他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不告诉你……你想做什么,你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