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黎注意到,周斯年的手臂上暴起青筋,显然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心里的怒气了,但沈青黎并不担心男友的拳头会落在他脸上,周斯年虽然做爱的时候非常粗暴,但是哪怕怒到极点,也不会施展暴力,他的涵养以及成熟稳重的心性都不容许他做出拳脚相向的行为。
要是换成周北辰的话,这会儿肯定已经暴跳如雷,像暴怒的雄狮一样声嘶力竭的怒吼,估计把门板拆了都有可能。
沈青黎心里不禁失笑,真是的,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想起周北辰那臭小子呢?
沉默半晌,沈青黎微微笑道:“为什么要瞒着你,可能是因为我跟你一样,都有点不正常吧。你看到我被别的男人肏,就会性奋得欲火焚身,而我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也会特别性奋!”
“那不一样!”周斯年眼神执拗,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跟周北辰做爱,是我们俩一起达成的共识,周北辰只是用来给我们增加情趣的道具,不会对我们的感情产生任何影响。但是蒋承骏不一样,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勾引他,这是对我们感情的背叛!”
“你认为周北辰只是件情趣道具,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沈青黎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直视着周斯年的双眼,说道:“你对我的感情可能不受影响,但你又怎知,周北辰的存在,不会影响到我对你的感情?”
“你什么意思?”周斯年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沈青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然间伸手抓住周斯年的领带,笑容也刻意变得妩媚而诱惑:“意思就是,那些男人把我肏爽了,可能就会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而这一切,又是谁一手造成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黑色西裤没有了束缚,唰的一下滑落到膝盖,露出雪白的大腿,淡粉色的玉茎,以及塞着内裤的娇嫩逼穴。
沈青黎抽出内裤,用手指分开两片柔软的逼唇,任由阴道里面的精液流淌出来。
看到那股流动的浓稠白浆,周斯年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神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
沈青黎媚笑道:“我刚刚在天台被蒋老师肏完,他肏得好猛啊,每一下都插得特别深,把我肏到潮吹之后,又在我里面内射,你看看,我的骚穴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他的这番话,对周斯年而言简直堪比烈性春药,还没等他说完,周斯年的呼吸便已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裤裆更是高高的撑起帐篷。
沈青黎伸手摸向周斯年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又硬又热的粗大性器。
他拉下周斯年的裤拉链,将那根硬挺又滚烫的粗长性器掏出来,手掌握着这根粗硬的肉棍由下而上的抚摸,一根根青筋性奋的躁动着,摸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将他的掌心打湿。
“你看,你这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似的了,所以说,有什么不一样呢?”沈青黎的眼睛里流露着一丝讥讽,眼带笑意说道:“无论我是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偷情,还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做爱,你都会感到性奋。”
“我是喜欢看你被别的男人肏,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出轨!”周斯年沉声反驳道。
沈青黎握着又硬又热的大粗屌套弄起来,笑道:“我承认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偷偷勾引蒋老师,那你想要我怎么道歉?我道歉的话,你就会原谅我吗?还是说……你想要惩罚我?”
周斯年浑身肌肉绷紧,性器在沈青黎的手掌中性奋的抖动,他满腔怒火还未发泄,如今又被沈青黎勾起了熊熊欲火,身体燥热得快要着火似的。
沈青黎用大拇指按压着男友的马眼,眉眼含春,唇角含笑,笑得像只魅惑人心的骚狐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