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的大屌太监围在中间,只觉得如坐针毡,但目光又忍不住往他们的胯间瞟,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陛下,先让奴才们为您抹药吧。”
只见两个太监各自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油润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男根上。
这个画面,让夏思尧觉得非常熟悉,他不由暗自心想,这种催情的淫药,该不会宫里的太监们都人手一瓶吧?
就在这时,轿子突然晃了一下,夏思尧的身体也跟着一晃,往前扑进前面福公公的怀里,福公公搂住他的细腰,舔了舔他的耳垂,轻声笑道:“陛下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是已经等不及要奴才们肏您了吗?陛下莫要心急,奴才们这就来满足您。”
不不不,朕不是,朕没有……
夏思尧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着急挨肏,但福公公压根没跟他开口说话的机会,灼热的嘴唇吻住了他的唇瓣。
能在成千上万个太监中被选为暖轿太监的,当然不会是泛泛之辈,除了阳具够粗够大够硬之外,还要具备出色的淫技,能把皇帝陛下伺候舒服。而福公公吻技高超,在宫中无人能出其右,只见他含住皇帝陛下的柔软唇瓣,或吸吮或轻咬,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将夏思尧吻得情迷意乱,像喝了酒一样脑袋微醺,忍不住陶醉在其中,待福公公用舌头在他的上颚轻轻一舔,夏思尧顿时感觉整个口腔一阵酥痒,不由自主的主动伸出了舌头,被福公公吮住了舌尖,渐渐加深这个缠绵悱恻的热吻。
缠绵不休的唇舌发出湿黏而淫靡的响声,夏思尧的身体不知不觉的往后倒,被福公公压在身下,胸前的小茱萸落入福公公修长的手指之间,被捻动,被拨弄,被拉扯,花样百出的玩弄,下面的雌穴也被硕大的蘑菇头顶着蹭着磨着,摩擦着阴唇内侧的敏感嫩肉,又研磨着含苞待放的粉嫩阴蒂,磨得阴蒂酥酥痒痒,欢愉的渐渐褪下包裹严实的外衣,含羞带怯的露出娇软的小头尖儿,这处包含丰富神经末梢的敏感地带,被淫技高超的太监用大龟头轻轻一碾,情迷意乱的皇帝陛下便浑身轻颤着发出舒服的呻吟:“呜嗯——”
肉唇、逼口和阴蒂这些外阴部位都被大龟头抹上了淫药,渐渐泛起了丝丝痒意,也变得更加敏感,逼口更是被大龟头挑逗得微微收缩,饥渴的吐露着粘腻芬芳的花汁,汁水潺潺流出,仿佛是在诉说着逼穴的空虚难耐。
夏思尧难以自拔的被情欲俘获了身心,淫荡的身体本能的追逐着快感,开始放浪的扭着腰往福公公的胯间蹭,显然是在急切的渴求着大鸡巴插进他的骚穴里面,填满他的空虚。
福公公自然也没有让皇帝陛下空虚太久,腰腹往下一沉,大龟头将湿软紧致的逼口撑开,随后来了一番曲径通幽,将粗长的肉刃一寸寸刺入皇帝陛下的甬道深处。
“呜嗯——”异物的入侵让夏思尧条件反射性的用力缩紧逼口,但这丝毫无法阻挠大肉棒的贯穿,湿热的甬道里面,层层叠叠的软嫩淫肉被大龟头破开,随后受到坚硬而粗壮的茎身的激烈摩擦,被茎身上面偾张鼓起的青筋碾压着,直到大龟头深入到甬道的尽头,顶到了软软紧缩的宫口,空虚的肉道顷刻间便被填满了。
“陛下,奴才的鸡巴插进来了,舒服吗?”福公公在皇帝陛下耳边吹着热气,轻声蛊惑道:“陛下,您的小嫰逼好紧啊,里面都湿透了,又湿又热,是奴才的鸡巴让您爽到出水的吗?陛下想不想要更舒服一点?让奴才把您的小骚逼肏得松松软软的好不好?”
夏思尧被蛊惑得完全迷乱了心神,用白嫩的脚蹭着福公公的小腿,似乎已经急不可耐:“好,肏朕的小穴,嗯,大鸡巴插深一点……”
大鸡巴缓缓抽插起来,福公公跟旁边的袁公公对视一眼,随即抱着皇帝陛下翻了个身,两人侧躺着,袁公公趴下来将脑袋凑到皇帝陛下的屁股旁边,